历史观|福泽谕吉、冈仓天心、内村鉴三——西欧化与知识分子( 八 )


席勒说:“一旦灵魂开口言说 , 啊 , 那么灵魂自己就不再言说 。 ”思想一旦离开了思想家的骨肉 , 化为“客观的形象” , 便开始了孑孑独行 。 并且 , 当它经模仿者之手 , 受到夸耀乃至“崇拜”时 , 那里原本蓄满的内在张力变得松弛 , 其棱角被磨平而变得圆滑 , 原本生气勃勃的矛盾被“统一”起来 , 或者 , 原本一体两面的矛盾仅有一面被继承下来 , 从而丧失了活力 , 变得僵化 。 正如内村在遗稿中所述 , “我并非今日流行的无教会主义者”;如果福泽和冈仓活到了本次大战的战中和战后 , 那么他们也无疑会对“今日流行的”福泽主义或天心主义感到愤怒和些许看破 , 并发出同样的感慨 。 马克思有一个著名的感叹:“我并非马克思主义者” 。 这不正是一切伟大的思想家 , 在目睹自己的思想踏上无可挽回的命运之途时 , 发出的喃喃低语吗?
历史观|福泽谕吉、冈仓天心、内村鉴三——西欧化与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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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丸山真男著《忠诚与反叛:日本转型期的精神史状况》 , 路平译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2021年8月 , 澎湃新闻经授权发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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