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莹|纪录片不好看？这部电影提供了新答案电影|格里尔逊|诗词|传统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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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不少人看纪录片总戴着一副有色眼镜——制作差、成本低、时间长，影像粗糙不说，内容还枯燥无聊。
直到2020年底，一部纪录片扭转了许多人的刻板印象。
它在院线及多个流媒体平台上映后好评如潮，既做到了纪录片应有的内容深度，又能兼顾传统意义上画面的精美与好看。
这部电影就是《掬水月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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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的新式表达
《掬水月在手》在豆瓣上的标签是纪录片，所以要想了解这部电影，必须从纪录片的释义出发。
“纪录片”一词首次出现于1879年的《法语词典》，而后，美国的弗拉哈迪和英国的格里尔逊相继拍摄出一系列有影响力的纪录电影，用实践扩展和丰富了“纪录”在电影中的语义。
不同于市场中科幻片、惊悚片、喜剧片等类型，纪录片的要义就是求真求实。
在这样的定义下，《掬水月在手》的确是一部传统的文学纪录片。
它以主人公叶嘉莹的生平为叙事线，有人物的口述和记忆，也有珍贵的影像资料，构筑了影片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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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月在手》剧照
但它又充分展现了其“非传统”的一面。
首先，传统纪录片常将时间作为丈量人物生命历程的工具，而《掬水月在手》打破了这一规律，形成一种以“空间表述为主”的独特景观。
影片分成六个章节，除最后一章无标题外，其余几个章节都以中式建筑作为分割叙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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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月在手》剧照
一方面，实用艺术、综合艺术、语言艺术，在电影中没有界限地交叉与游走，艺术最大程度实现了互通和对话。
另一方面，空间叙事更是与叶嘉莹的一生遥相呼应：
生于北京，随迁台湾，又多次辗转于美国和加拿大，这似乎潜在地与“大门、脉房、内院、庭院、西厢房”的章节相映，吻合叶先生寻找身份认同，又一生漂泊无依的情感体验。
其次，《掬水月在手》在形式与内容上有了革新。
传统纪录片中，镜头像一面不加粉饰的镜子，影像常常简陋粗糙，几乎没有质感。
但《掬水月在手》有着精巧的画面，大量空镜头穿梭其中，营造出美轮美奂的场景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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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月在手》剧照
影片还多次使用优美的音乐，这不同于一般纪录片只入同期声的做法，而是在保证真实的基础上又渲染了情感情绪。
影片最富创新的还在于对意象的自觉选用，比如片名就来自唐代诗人于良史在《春山夜月》写下的诗句：
春山多胜事，赏玩夜忘归。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片头片尾不约而同地运用了水、月、倒影等意象，即是诗句的映照，也是叶嘉莹一生的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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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水月在手》剧照
除此之外，影片还多次使用了四季的意象。
运用四季意象在故事片中并不罕见，最典型的就是法国导演侯麦的“四季故事”系列。
但在纪录片中，这一用法需要调用理性蒙太奇，尝试的导演并不多。
在《掬水月在手》中，叶嘉莹陪朋友去看爱人时，看见远处的大雁飞和红花开，于是写下《晚秋杂诗》，将秋天的伤感融于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