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庄子》的得道观之逍遥游与得道

“道”是整个先秦思想的一个重要哲学概念,先秦的不同学派基于自身的学术范畴对“道”有着不同的阐释。以老庄为代表的道家则直接以“道”为学问探讨的主要内容,并以“得道”为最终的实践目标。
“南冥”中的“得道”
“道”的具体内涵包括很多层面,“道”的最初含义,《说文解字》中记载:“道,所行道也。道者,人所行,故亦谓之行。”。《释名·释道》中记载:“道,一达曰道路。道,蹈也;路,露也。言人所践蹈而露见也。”可见“道”的基始意就是供人行走的路,同时具有“行”的动词意义和“路”的名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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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基础上“道”被引申为手段、方法、途径和目标、道理等意义,西方哲学传入中国后,“道”被纳入哲学范畴,被定义为哲学中的“本体”或“绝对精神”。
后世学者在理解庄子思想时多以“本体论”和“绝对精神论”来定义庄子思想中的“道”,《大宗师》中记载:“夫子之道,不仅仅是有情义同时还要有诚信,可以暂时没有作为;可以被传承但是不能被泯灭,向着内心所想的去前进,不忘本有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长于上古而不为老。”
此处的“道”即可指世界的本体,又指某种能达到的精神境界,“道可得”意指“道”可经由一定的途径被掌握和了解
,“道不可见”则表明“道”的含义更偏向形而上的精神层面。《齐物论》中讲:“道行之而成。”
也是指“道”是可以被掌握被实现的,“道”的“成”则依赖于实践,而可以通过实践而得的“道”必定是指某种形而上的精神境界而非世界本体。庄子思想以“道”为主要探讨对象,以“得道”为其学说的最终目标。庄子思想中的“道”主要包含“世界本体”和“精神境界”两种含义,而本体不可得,因此庄子思想中的可得之“道”应该更偏向于某种精神境界,“得道”就是对此种精神境界的建构和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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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思想以内七篇为核心,而内七篇的主体思想皆以“得道”为中心。内七篇以“逍遥游”为开篇,“逍遥游”既是庄子思想之起点,也是庄子思想的终极目标。“逍遥”一词是庄子思想的核心,是可得之“道”的具体境界。
“逍遥游”即“得道”后的状态。逍遥的基本含义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是除去一切拘束后的自由自在。《逍遥游》为庄子内七篇之首,一开篇便描述鲤鹏之化,而鲤化鹏的举动是为了从北冥到南冥,这就涉及到有关北冥和南冥在庄子思想语境里的具体含义。
在中国古代的语境里,“北”代表水德,在四季中代表万物萧条的冬季,多为寒冷、幽冥之意;“北”,也是不吉利的象征,如“败北”,“冥”则有昏暗、混沌之意。“北冥”总体上就象征着一种封闭、昏暗、肃杀、生机全丧的意境。
与此相反,“南”为火德,代表生气蓬发的夏季;“南”有生发之意,也是吉利的象征,如在方位的选择上古人讲究“坐北朝南”。而“冥”和“南”组合在一起则被赋予了“明”的豁然开朗。“南冥”代表着一种朝气蓬勃、生生不息的境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出现在《逍遥游》的首段,并且显然“南冥”是庄子逍遥游的最终目的地。
本体$《庄子》的得道观之逍遥游与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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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体$《庄子》的得道观之逍遥游与得道】“南冥”是位于南方的天池,“南冥者,天池也。”(《逍遥游》)但庄子又说“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逍遥游》)可见“北冥”是位于北方的天池。同是天池,只是方位的改变,便产生了鲤由北向南的追求,冯学成先生指出“北冥是纯粹的黑暗,南冥是纯粹的光明”、“北冥是一片混沌,属于精神的黑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