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或疏离:作为“思想容器”的绘画-谈于晓威的油画创作( 二 )


作为思想者的晓威是一个勤奋的艺术家 。 几年时间内 , 他高强度的绘画创作 , 已经建构了大体清晰的图像思考体系 。 这一体系链接了他小说创作的某些未竟之意 。 不难看出 , 其中既有被“事件”触发的射击 , 也有通晓历史玄机的各种隐忍 。 重要的是他的绘画创作从来都是处惊不变的轻盈和透彻 , 绝不涉足各种宏大叙事可能带来的不由自主 。 也即各种在场但绝对疏离 。
晓威所选择的绘画创作 , 从题材层面观察并不宽泛 , 甚至是一种“收窄” 。 换句话说 , 晓威并不在意内容部分的“确切”或丰富 。 画什么或通过画什么来实现绘画的“完成度”并不是他的兴趣 。 事实上 , 他的绘画倒像长期思考的各种瓜熟蒂落 , 不断以“灵感”的方式闪现 。 这也使他的绘画可以某种程度上离开题材归类 , 甚至离开规律梳理 。 很多画家会深陷题材规划的烦恼 , 一方面要建立明显的风格 , 另一方面依赖风格识别的题材集中度又有缺乏新鲜感的难题 , 而晓威的绘画创作可以“迷踪拳般” , 率意而为 , 天马行空 。
就艺术语言的选择而言 , 晓威绘画创作似乎更关切其“情绪性” , 更多体现为“够用”而非刻意 。 这显然是画家在创作过程中松和紧的关系处理方式 。 或者说 , 不完全被艺术语言工具性所制约 , 画家放飞自我的概率会更大 。 某种意义上说 , 架上绘画自印象主义以来差不多“穷尽”了可能的方式 。 艺术家选择进入或逃离某种“谱系” , 都是带着紧箍咒的 。 倒是那些跨界而来的艺术家 , 有了些跳出三界外 , 不在五行中的意思 , 这正是当代艺术所寻求的走向 。 晓威在艺术语言层面的探究可以看作是“手写体” , 其对应的是艺术史已然庞然大物的“印刷体”的各种谱系和模式 。
就艺术界巨大的现实体量而言 , 最为缺乏的恰是更多跨界而来的艺术家的发声 , 他们并非为了汇入汪洋大海般的艺术界 , 而是特立独行的标示“挪用”、“借用”艺术手段 , 从而表达在场的态度 。 他们并不寻求归属感 , 更希望能够疏离于艺术界 , 并警惕自己成为某种意义上的艺术界的一员 。 比如小说家于晓威 , 他作为“个体”久矣 , 绝不希望以“群分”来识别身份 , 这正是他的作品价值所在 。 因此 , 他的绘画创作与创新史无关 。 如果非要有个切入角度 , 那可能是私人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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