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和鱼联手狩猎：团队合作使梦想成真，即使跨越物种鸿沟 _章鱼

一只蓝斑章鱼一边捕食条纹石斑鱼，另一边捕食金鞍山羊鱼（“蓝山羊鱼”）。图片来源：爱德华多·桑帕约和西蒙·金金斯
据《大众科学》（劳伦·勒弗）：一只章鱼在浅水礁上巡逻，寻找食物——而且它并不孤单。一大群鱼沿着它移动，这是世界各地多个海洋地点观察到的群体狩猎现象。科学家们已经知道章鱼很聪明；但是社交？没那么多。八肢头足类动物通常被认为是独居的，除了短暂的（通常是一次性的）交配经历外，它们一生中没有其他章鱼互动。但新的研究颠覆了章鱼不能同时是社交蝴蝶的观点。恰好，它们最有趣的关系可能发生在不同的物种之间。
几十年来，人们一直观察到章鱼和鱼一起狩猎。一般来说，科学家们认为这些相互作用是简单的案例，即鱼类从章鱼灵活的附肢上觅食和捕食成功，在可能的地方偷走一口。或者，至少是章鱼带头，指挥着可疑追随者的行动。然而，根据9月23日发表在《自然生态与进化》杂志上的一项研究，真相似乎更加微妙和复杂。
鱼类和章鱼成群结队地狩猎，不同物种的成员承担着特定的社会角色。根据新的分析，有时章鱼会领先，有时聪明的无脊椎动物会跟随周围鳞片小队成员的线索。特定类型的鱼似乎扮演着反复出现的角色，在某些情况下，鱼甚至会发起狩猎，从它们的巢穴中招募章鱼。
该研究的合著者、进化生物学家、德国马克斯·普朗克动物行为研究所所长伊恩·库津说，以前“这些关系的复杂性尚不清楚” 。他告诉《大众科学》：“没有人真正知道章鱼有如此复杂的社交生活——不是和其他章鱼，而是和其他物种。” 。“这里真正新颖的是，你有非常不同的动物组成这些异质群体，不同类型的个体扮演不同的角色。这是我们以前在动物行为中没有广泛研究过的，”他补充道。
其他动物也有跨物种相互作用和协调的记录。例如，獾和郊狼二人组观察到一起狩猎地松鼠。或者石斑鱼和鳗鱼合作将猎物从珊瑚缝隙中冲走。章鱼鱼的动态将事情提升了一个档次，合作、开发和共同领导的各个方面都构成了动物的阴谋。
在红海一个专门设计的广角相机平台上潜水和录制视频的120个小时里，研究人员捕捉到了13个不同的混合物种狩猎实例。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主要研究作者、动物行为学家爱德华多·桑帕约说，收集这些观察结果需要“很多努力” 。Sampaio和他的同事们在每天的多次潜水中管理着相机设备，在海底寻找伪装的章鱼，希望在每一次潜水中都能准确把握时间，并在用餐时偶然发现这些海洋生物。
他说，总的来说，所有这些工作只产生了几个小时的相关镜头。狩猎比赛可以持续长达90分钟，但他们的镜头只包含片段。潜水科学家们会潜入水中，发现一支已经在徘徊的队伍，意外地扰乱并驱散正在进行的狩猎，或者耗尽空气，不得不停止记录在中间。
在潜水过程中，一些观察结果是实时的。例如，Sampaio记得他第一次看到一只章鱼“击打”其中一条鱼，因为它掉到了线外——快速有力地戳了一下。他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时，正在拍摄，我们实际上无法使用那个镜头，因为我开始大笑，没有（把相机对准）。这太出乎意料了。” 。这种行为非常显著，Sampaio和他的一些同事在2020年发表的另一篇论文中报告了这一点。
然而，许多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更微妙的社会模式需要额外的时间和注意力来解开。科学家们进行了深入的视频分析，跟踪动物的运动、角度、彼此之间的距离、轨迹和其他变量。他们发现，章鱼往往位于狩猎群的中心，并经常决定是否搬到新的地方。当章鱼移动时，大多数鱼都会跟着。章鱼用它们的手臂迫使猎物离开藏身之处。

一只蓝斑章鱼正在和一条蓝山羊鱼一起狩猎，而一条条纹石斑鱼正在等待。图片顶部还可以看到角鱼的鼻子。图片来源：爱德华多·桑帕约和西蒙·金金斯
蓝山羊鱼是一种活跃的珊瑚礁捕食者，它也经常选择群体的方向，从而占据领导地位。蓝山羊鱼在前方侦察位置并进行探索。桑帕约在接受《大众科学》采访时说：“它们就像章鱼的雷达。” 。“章鱼不需要四处走动，也不需要进行这种投机性的狩猎。它只需要看着山羊鱼，一旦它停在某个地方，章鱼就会知道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另一个具有显著作用的物种是条纹石斑鱼。Sampaio解释说，这些鱼通常是章鱼最常见的猎物，似乎只是出于自身利益，试图从他人那里偷走猎物。在查看视频后，研究人员指出，这些鱼往往是锚，将团伙固定在一个地方，并发出一个信号，表明一个区域可能值得再次查看。条纹石斑鱼是伏击捕食者。他们等待猎物出现的耐心和动力为全体船员提供了宝贵的信息。如果一条条纹石斑鱼确实选择移动，那么它会提示其他鱼类和章鱼也这样做。他说：“这是一个非常强烈的信号。” 。
桑帕约说：“在自然界中，我们倾向于用非常简单的术语来思考领导力。” 。但现实可能更像是一个人类工作组，而不是独裁政权。有等级制度，但也有灵活性和专业化。
根据他们迄今为止的研究结果，Sampaio认为其他经常出现的小组成员也有指定的角色。但他和他的合作者需要更多的数据来证明这一点。“这里的问题是样本量，”他说。13个实例只足以确定最强的影响者和最大的异常值。他补充道：“更容易看到这些极端的例子，看看一个物种的存在或不存在对这个群体有什么影响。”较小的参与者将需要更大的数据收集工作来弄清楚。库津指出，他们已经在努力寻找扩大和自动化拍摄过程的方法。
科学家们也无法轻易区分个体。了解角色是在物种还是个体层面决定的，可能会揭示出社会复杂性的另一个层面。接下来，他们的目标是弄清楚动物们相互识别的程度。正如桑帕约所说，“这只章鱼通常喜欢和蓝山羊鱼一起狩猎，还是真的想和玛莎一起狩猎，玛莎是个好猎手，而不是懒惰的史蒂夫？”
最后，研究人员希望更好地了解所有小组参与者如何以及是否都能从团队合作中受益。到目前为止，很难评估谁在吃什么以及猎物是如何被分割的。Sampaio解释说，当与鱼类一起狩猎时，章鱼似乎确实会减少勘探的精力和时间，而是根据“网络覆盖”的时间和持续时间，花更多的时间实际进食。但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每条鱼都赢了。库津说：“我们仍然需要确定这一点。” 。“但如果我们在更详细的研究中没有找到好的证据，我会感到惊讶。”
最终，更仔细地观察这个系统可以让我们看到各种未被发现的动物动力学。Couzin ，告诉大众科学》，物种之间复杂的社会协作和交流“可能非常常见” 。鸟群通常是多物种的聚集，一些研究已经表明这种多样性是有益的。Couzin推测，热带稀树草原上的无壳动物可能会在畜群之间传递有关资源或捕食者的线索。“我只是觉得它很迷人，很漂亮，我希望公众也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