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史林|这个历史现象令人惊叹,也值得我们深思

中国古代特有的政治文化内涵丰富,底蕴深厚。作为地方的行政中心的古代官衙,其门楣上的三字官箴就是先人留下的一笔宝贵精神财富。
公生明
“公生明”三字最早语出《荀子·不苟》,“公生明,偏生暗”。也就是说,没有偏心便没有偏见,也就不会滑向偏激的泥淖。公正,便没有先入为主,便没有影响判断的各种人为的干扰,塞蔽心灵的乌云便自然烟消云散。沧海月明三万里,扶桑亮彻遍宇宙。物之理,事之理,天地之理,人之是非还能不明察秋毫吗?
【 历史|史林|这个历史现象令人惊叹,也值得我们深思】明代时,泰安知州顾景祥认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官,若能够真正领悟这三个字的妙处,并能身体力行之,就不仅能够走得稳健,更能走得长远,一生无忧无患,遂于弘治十四年(1501年)八月,以“公生明”三字为骨架,写下一则《官箴》:“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则民不敢慢,廉则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并刻石置于泰安府衙。这被有信仰、有理念、有操守的官员们所认同。
“公生明”三个遒劲的大字,每个进出衙门的食俸者随时都可以目睹之,心念之,有公则有明,则不会生糊涂念,说糊涂话,做糊涂事,虽处风波之地亦可闲庭信步安然无恙矣!
历史|史林|这个历史现象令人惊叹,也值得我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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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治堂
《吕氏春秋·察贤》记载了这样一个典故:春秋末期,孔子的弟子、鲁国人宓子贱受命治理单父(今山东菏泽单县)这个地方,他没有事必躬亲的习惯,也不深入田间地头做调查研究,只是每天在堂上静坐弹琴,就把境内治理得井井有条路不拾遗。境内百姓有口皆碑:“这是个好琴师,更是个好父母官”。他升迁到别的地方后,继任者叫巫马期,这个巫县官终日披星戴月,早出晚归,昼夜不闲,最后治理得也不错。巫马期向宓子贱询问其中的缘故。宓子贱说:“我的做法叫用人,你的做法叫用力。用力做事的人当然劳苦,用人建功的人当然安逸。”宓子贱可谓是达到政治的最高境界了。
这个境界就是“无为而治”。不过,这个“无为”可并非什么事情都不干,而是因势利导,顺势而为,让百姓感觉不到有人在管治他们,却已经悄悄地、自然地、润物无声地实施了有效治理。这不正是孔子倡导的“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的“仁政”吗?可见,宓子贱是深得其师真传并笃力行之的。宓子贱是个具有大智慧的人,看似弹琴作乐不务正业,其实,他之所以能够如此逍遥,安享太平,而没有大量访民来这里击鼓鸣冤,是因为下边工作做得好。他连门都不出,如何才能这样?显然,是他的知人善任、政清事简之故,所以才能收到事半而功倍的效果。可见,“鸣琴而治”,不只是一种高超的领导艺术,也是深得“大道至简”的真髓从而达成“以简驭繁”的统御期许。
历代皇帝都很推崇宓子贱这样的官员,后来的官吏们,不管能否做到,也都以其为标榜,于是,县衙的二堂逐渐就有了另一个好听的名字“琴治堂”。其实,“鸣琴而治”不单是“任力者故劳,任人者故逸”,它的核心是一个“仁”字!“琴治堂”的楹联便是极好的诠释:“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
清慎勤
“清慎勤”,“清”即清廉,“慎”即谨慎,“勤”即勤勉。此三字由来已久,春秋战国时期,就有政治家心仪它的不朽内涵。到西晋时,晋武帝司马炎对臣下语重心长地做了这样的阐释:“为官长当清,当慎,当勤。修此三者,何患不治乎?”宋人吕本中进一步引申曰:“当官之法,唯有三事:曰清,曰慎,曰勤。知此三者,可以保禄位,可以远耻辱,可以得上之知,可以得下之援。”明人《功过格辑要》又有新的发挥:“操持不外‘清、慎、勤’三字。清者大节,慎者无误,勤则能理,舍此三言,其亦何能为政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