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静|为什么毛尖形容他是“中国的普鲁斯特”?( 二 )


“从两部著作勾连起的脉络来看,孙甘露尝试挖掘语言当中的异质性部分,我一直把《上海流水》当小说来看,这已不再是《访问梦境》《呼吸》的语言,但变化是怎么发生的?恰恰是留给我们做文学史研究提出新的问题。”罗岗用“语言的炼金术”形容孙甘露在文字沉淀上做的各种各样探索。他进一步阐述,说起中国近现代文学史,就不得不提语言的突破,“如果说第一次突破是五四新文化运动,提倡白话文学;那么第二次就是在上世纪80年代,回到一种诗化的、生动的、不欧化的语言,吸收西方现代翻译文学长处的同时,拥有一种文学文化意识的自觉。”

作者:许旸 实习生吴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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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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