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介|遭遇“失去”的创伤该如何生活?这部年度最火“最佳外语片”,给出了有用答案( 五 )


但在影片40分钟的序幕里 , 家福的婚姻与家庭都被摧毁 。
从发现妻子惯性出轨 , 再到妻子女儿亡故的创伤 , 他几乎丧失了生活的能量 。 家福也承认 ,“契诃夫的文本让我恐惧 , 它们拽出了我所不愿面对的、真正的自我 。 我无处可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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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精神创伤与信念危机 , 也表现在每一个主要角色身上 , 并产生巧妙的呼应关系 。
同样经受丧女之痛家福妻子 , 内心消沉 , 把艺术和性爱作为发泄出口 。 当她的口中的故事走向完结时——七腮鳗转世的少女决心以死亡终结一切 , 她的生命也黯然停止 。
为家福开车的渡利 , 为接送从事陪酒工作的母亲 , 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开车 。 母亲脾气暴躁 , 患有精神分裂症 , 对她非打即骂 , 渡利难免心怀恨意 。 一次山体滑坡冲垮了她的家 , 渡利逃了出来 , 惊惶之中 , 她没有继续求助他人救出母亲 。 愧疚与悔恨 , 一直缠绕着她 。
通过家福和渡利的车内对话 , 我们可以得知 , 家福“杀死”了妻子 , 渡利“杀死”了母亲 , 而年轻的渡利 , 也与家福夭折的女儿在同一年出生 。 两人的情感 , 亦由类似的悲痛 , 和近乎亡灵转世的巧合意味 , 连接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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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将《万尼亚舅舅》、妻子口中的故事 , 以及人物形形色色的经历 , 串联在一起 , 其实也向所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人应该如何寻求希望(滨口龙介语)?
《万尼亚舅舅》里 , 契诃夫给出的答案是“劳作” , 并以静谧但力量磅礴手语台词的形式 , 把《驾驶我的车》引向了高潮结尾 。
影片也给出了两个方向:一是用工作安身立命、实现志愿(可以如家福一样为艺术 , 可以如渡利一般为生活);二是以诚恳的勇气面对自己 , 沟通他人 。
最后引用《万尼亚舅舅》的最后一段台词作为结尾 , 希望能在这个意外频发 , 好好“活着”就挺不容易的魔幻当下 , 给予大家勇气与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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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o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