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个宗教意味浓厚的术语作为展览标题?最直接的原因是卡特兰有一件作品直接模仿了著名的西斯廷天顶壁画《最后的审判》 , 这是文艺复兴艺术家米开朗基罗为梵蒂冈教廷绘制的 , 绝无仅有的天才之作 , 几乎是所有艺术家都无法逾越的一座高峰 。 卡特兰则对这件伟大之作动了念头 , 用戏谑的方式去重新诠释它 , 他把整个壁画缩小 , 变成了一座小屋 , 连带里头用作祈祷的祭坛也变成了凳子大小 。 当观众走进这座小屋时 , 由于体量的变化 , 并不会感到原作那般宏伟庄严的历史感 , 反而会进行反思 。 这就是卡特兰的解决方式 , 去质疑 , 但又留给观众足够的体验空间 , 让他们自己去感受 。 此外 , “最后的审判”也是一个知名的基督教术语 , 在《新约》中记载道 , 全人类将迎来最后的审判 , 死者必定复活 , 人们将因他们的行径得到善或恶的赏罚 , 来决定他们是去到天堂还是被扔去地狱 。 对于出身于忠实的天主教家庭的卡特兰来说 , 生活的贫困与严格的宗教戒律无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 尤其是卡特兰的母亲 , 每次他闯了祸 , 母亲就会向天主祷告 , 请求天主规训自己的孩子 。 年少的卡特兰很早就不愿再待在家中 , 他梦想着能离开这个压抑狭小的地方 。 最后我们都知道卡特兰成了一位艺术家 , 也脱离了底层生活 , 但悲凉和辛酸的过往以及对家的复杂情感还是让他频频回首 , 望向那个他注定要逃出来的地方 。
在这一层面上 , “最后的审判”也带着艺术家对自我的质询与思考 , 悲凉和辛酸的过往以及对家的复杂情感还是让他频频回首 , 望向那个他注定要逃出来的地方 。 在这一层面上 , “最后的审判”也带着艺术家对自我的质询与思考 , 于是在展览中 , 展出了这样的两件作品 , 分别是一双祈祷的手和一双沾满泥土的死者的脚 , 前者会让人联想到丢勒那幅描绘祈祷的母亲的著名作品 , 而后者则显然参考了曼坦尼亚的作品《死去的基督》 。 卡特兰将这两幅作品命名为《母亲》和《父亲》 , 既是宗教含义上的一次审判 , 也呼应了其亲身经历 , 这种对于同一个术语的多重奏般的反复阐释与创造的做法 , 也延续到他其他的作品上 。
“最后的审判”另一重含义则是动物作为人的替罪者 , 无辜地替人类承受着痛苦 , 于是在卡特兰的作品中 , 马变成了类似基督教教义里“替罪羊”的角色 。 躺在地上的马 , 被斩首后卡在墙上的马 , 被吊起来的马 , 唯有在现场的观众才能受到最直接的冲击 , 也许是因为卡特兰使用的动物尸体太栩栩如生 , 因此引起了动保人士的抗议 。 尽管艺术家解释说他用来创作艺术品的动物标本都是靠等待农场和动物园的动物尸体得来的 , 也许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人们看到卡特兰的作品时的震惊与不适感 , 这挑战了他们的心理底线 , 让他们转而去质疑艺术家的行为 。
与马相关的作品中最重要的一幅就是《二十世纪》 , 这幅作品的标题来自意大利导演贝托鲁奇的电影《一九零零》(Novecento) 。 电影讲述了在一战与二战之间 , 意大利面临着动荡与艰难前行等诸多问题 , 诸多遗留的社会问题与不断发生的新状况暗示了时局的动荡与多变 , 其中蕴含的历史深意 , 便被艺术家用一匹悬吊的马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
装置作品最佳的感受方式是现场体验 , 对于卡特兰这位幽默又深刻 , 戏谑又认真的艺术家 , 直接进入现场是最佳体验方式 , 无论是欢乐或悲伤都是生活 , 艺术源自生活 , 也是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图片由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提供
- 潘涛$呼兰大侠真的存在吗解密80年代的呼兰悬案!
- |在室外光线下,紫罗兰翡翠会出现泛白现象,它还有收藏价值吗?
- 弗兰肯斯坦@苏联制造20条双头狗,冷战对手不甘示弱,美国人又制造出什么?
- 纳兰容若&与原配携手52年,80岁另娶女演员,去世前留遗嘱:与原配合葬大海
- 海伦·贝兰德#加拿大女艺术家现实主义人体油画,细腻逼真,引人遐思
- 玉兰@著名花鸟画家林兵:那些追逐“花容月貌”的往事与传说
- Scheffer@古典雅致女性画像——荷兰学院派画家Scheffer人物肖像油画欣赏
- 兰竹图$蒋凤白先生笔下的兰竹图:画竹凛劲节 画兰挹清芬
- 因果|猪八戒成菩萨后,为何不愿再回高老庄,真是因为高翠兰年老色衰?
- 题字#罕见毛主席为青藏、康藏、天兰路通车题字书法作品,这才是好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