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非袈裟化铁,也非铁铸袈裟,长清灵岩寺的“铁袈裟”究竟为何物
灵岩寺有一大块铁,各种方志几乎皆采“铁袈裟”之名,如康熙《济南府志》云:“铁袈裟,在长清县灵岩寺内。铁铸僧伽衣,高五尺。相传涌出地上,未详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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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地涌出”的传说显然不足采信,布帛制作的袈裟当然也不可能变成铁。那么,这是用铁铸造的一领袈裟吗?为什么只铸出衣服,而不见人的躯体?
这“铁袈裟”,原属于一尊唐代金刚力士像,是晚唐灭佛运动造就的碎片。“艺术史研究从某种意义上说,便是起于碎片。”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郑岩在新书《铁袈裟:艺术史中的毁灭与重生》中,借由这片古老的残铁,去推考其更加完整的形象,借以强调艺术品的物质性,探讨历史时空中“碎片”意义的变迁,其思考从古代艺术品一直延伸到当代,试图以新的视野和方法探究那些美术史中永恒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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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袈裟:艺术史中的毁灭与重生》
郑岩 著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21年12月
“铁袈裟”不是铁袈裟(节选)
文|郑岩
【 长清!非袈裟化铁,也非铁铸袈裟,长清灵岩寺的“铁袈裟”究竟为何物】所谓的“铁袈裟”,是一块巨大的铸铁,面北立于灵岩寺东南角仙人崖下一眼清泉边,崖壁上铭刻今人赵朴初所题“袈裟泉”三字。袈裟泉原名独孤泉、印泉,名列金《名泉碑》“七十二名泉”中。近年沿泉边修建了游廊。
“铁袈裟”高2.52米、宽1.94米,外形不规则,正面看去,上窄下宽。其上部向右侧倾斜,左下部向前凸出,右下部后收,既敦实稳固,又显示出一种蓬勃的动势,让人联想到一头卧牛或黑熊,仿佛可以随时一跃而起。一些上上下下、纵横交错的细线,像一张大网,将其笼罩并束缚起来。疏密不等的块面和线条,起起伏伏,郁积着巨大的能量,几乎要将大网冲破。从侧面看去,“铁袈裟”完整的形象不见了,变得像一片干而皱的“壳”,厚度约10~20厘米。“铁袈裟”与断崖相距只有数米,很少有人绕到其背面。背面的表皮较为粗糙,基本上看不到纵横交错的网格,幽暗的光线使得它与地面连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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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袈裟”全貌及其侧面和背面
深褐色的铸铁历经风霜,却没有浮锈。伸手抚摸,可以感受到它的洁净,甚至柔润,并不似预想的那般冰冷。
道光《长清县志》记:“有亭为铁袈裟亭。在寺东北,有篆书‘铁袈裟’三字。旧有袈裟殿,即达摩殿,在定公堂东。殿废移,建亭于此。”黄易画中的亭子,可能就是所谓的“铁袈裟亭”,今已不存。此外,清人宋思仁《泰山述记》云,袈裟泉上原有接引佛殿,也已不在。黄易提到的“金元人笔”八分书“铁袈裟”及其日记与《长清县志》所提到的篆书,如今均了无踪迹。袈裟泉东侧崖壁上嵌一石板,镌山东按察使顾应祥明嘉靖九年(1530)的题诗,不见于著录。诗曰:
咏铁袈裟一首
天生顽物类袈裟,斜倚风前阅岁华。
形迹俨如僧卸下,游观时有客来夸。
云延野蔓丝为补,雨长新苔绣作花。
安得金刚提领袖,共渠披上白牛车。
嘉靖庚寅六月五日箬溪顾应祥书,里人游缙转书,住持妙□立石。
与黄易作品逸笔草草的风格不同,清人马大相康熙年间编纂的《灵岩志》所附《铁袈裟》图,则是“铁袈裟”的一幅绣像。除了勾勒出物象的轮廓,该图还特别突出正面纵横交错的“网”,全然不见其下高低起伏的结构。这幅在今天看来显然不够“写实”的绘画,却十分准确地传达出作者对“铁袈裟”的认知。图侧有文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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