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浪奔浪涌:潮玩,潮流,潮流艺术,潮流艺术家( 二 )


潮流艺术家在拍卖市场和消费市场都获得巨大的认可 。 杰夫·昆斯的争议之作《兔子》在2019年5月15日佳士得纽约拍卖行中以9107.5万美元成交 。 KAWS以《辛普森一家》为灵感创作的画作《The KAWS Album》 , 则在2019年4月的香港苏富比春季拍卖上拍出了1.16亿港币的高价 。 在与品牌联名这一块 , “村上隆 x LV”“KAWS x 优衣库”“杰夫·昆斯 x Supreme”“草间弥生 x LV”……消费市场同样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 巨大的财富和关注都已经向潮流艺术家涌来 。
从绘画、雕塑、装置到行为、影像、音乐 , 从玩偶、服装、包包到游戏、展览、虚拟互动……空间、地域、媒介形态的限制都被完全打破 , 潮流艺术正全方位“入侵”并塑造着当代城市生活 。
“好玩”是最常被提起的理由
抢购是参与最直接的方法
虽然中国本土的潮流艺术尚未取得诸如KAWS的玩偶、杰夫·昆斯的气球狗、村上隆的太阳花、Banksy的涂鸦那样的声誉 , 但这里仍有很多新鲜故事生成 。 从上世纪90年代起 , 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育 , 潮流艺术在中国不断扎根 , 并在2017年之后迎来爆发 , 各种潮牌、潮流展、大IP等集中现身 。
2021年秋天刚结束的南京潮流艺术节邀请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大牌潮流艺术家参展 , 国内艺术家则有史金淞、彭磊、郑元無、张长江、贾浩然、大橘子等 , 作品包括丝网版画、多媒体装置、涂鸦、拼贴、充气玩偶等等 。 郑元無带来了他标志性的线性涂鸦 , 保留了其一贯的简洁和柔顺 , 色彩丰富而充满童真 。 彭磊带来了他有着愤怒的白眼、长着密密麻麻尖牙的小怪兽 , 表达着对现实的诙谐调侃 。 巨大的大橘子充气玩偶则被置放在户外 , 延续着圆滚滚软乎乎的形象 , 是放大版的可爱 。 “展览+市集+Talk+快闪”的形式也增加了潮流艺术展的可玩味之处 , 不同职业、年龄的用户来到这里享受着和潮流艺术有关的不同玩法 。
2021上海潮流艺术博览会除艺术家外还邀请了学界、画廊、博物馆及潮牌快闪店、抖音品牌的参与 , 试图从更多的角度去定义、理解和展示“潮流艺术” , 展出包括国内艺术家张占占的大型兔子、张勇的榴莲熊、周春芽的绿狗等 。 很多作品因融入了艺术家自身对于社会的思考而带有一定的学术价值 , 但这并不意味着作品一定能在当下中国市场上流行并在年轻人中形成潮流 。 在中国市场上更受欢迎的一部分是已经获得拍卖行巨大认可的潮流艺术 , 另一部分则是更贴近生活 , 简单快乐互动性强的“用户友好型”潮流艺术 。
连续举办三届的上海潮流玩具展则直接聚焦了潮玩领域 , 这一部分与市场的联系直接而紧密 , 提供给用户即时的快乐和陪伴 。 大型潮牌和宝藏的小众设计都可以被寻觅 , 包括Kenny Wong的Molly、龙家升的Labubu、毕奇的PUCKY和Ayan的Dimoo等等 。 潮玩是潮流艺术中重要的一部分 , 给予了用户最直接的陪伴 , 在火热的潮玩市场上 , “好玩”是被最常提起的理由 , 抢购是参与最直接的方法 。
在北京798艺术区靠边走艺术空间举行的“怪可爱园游会”则是当下小型潮流艺术展的代表 , 12位中外艺术家通过绘画、雕塑、装置、玩具等形式重新定义“可爱” , 奇趣、顽皮、滑稽、丑萌的形象满足着千禧一代的“可爱需求” 。 类似规模的展览频繁地在各大城市上演着 , 就像是城市生活的调味品和加油站 。
潮流艺术家最擅长制造消费符号
从整体的艺术发展阶段上来看 , “潮流艺术”在艺术的形式、语言的表达上还在“波普艺术”的范畴之内 , 并没有创新 , 并因其思想上的虚弱 , 以及与消费市场的紧密贴合而广受诟病 。 但潮流艺术作为中国城市化、现代化过程中出现的一种文化现象 , 也不能仅仅从当代艺术或美学角度去评价 , 因为它真实地折射出当代中国年轻人的生存现状和生活理想 , 承担着群体互动、身份彰显、自我表达的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