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美!浓墨宰相刘墉,初看圆软滑若团团棉花,细审则骨骼分明内含刚劲( 二 )


刘墉书法是求内美而非外美的。外美是外在的,一望便知的,因而也是易于接受的美。内美则是一种哲思的转化,一种技巧上非经千磨万击必漏洞百出,非经艰难困苦难以攀登成功的一种艺术上的巅峰。他的书法几乎囊尽老年智慧的优长,尤其是其中的虚和与静趣,又特别地受到推崇。他的主导风格是儒家的,所以被称作有庙堂气度。也兼有道、释的美学旨趣。如他书作中的虚寂、空明之处,即导源于此。
刘墉一生书法曾经数度变化,年轻时珠圆玉润,中年笔力雄健,到晚年则趋于平淡。从技术层面看,刘墉是从精工到率意,从用笔、用墨到结体以至行气,既学到了古人之长,又回避了古人与时人之短,以一个殉道者的精神与毅力,孜孜不倦,经过七十余载的努力,终于达到了人书俱老,悉入化境的高度。


内美!浓墨宰相刘墉,初看圆软滑若团团棉花,细审则骨骼分明内含刚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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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生活的时期,流行了一千多年的帖学日暮途穷,不少人已开始思变,借助金石学的兴起及所取得的成就,将兴趣转向写碑。
正统思想作祟,刘墉没有去随“野狐禅”,甚至有所排斥,对同时期在碑学领域取得突出成就的邓石如、伊秉绶视而不见,虽未能以碑入帖层楼更上,但精研董其昌、赵子昂、苏东坡、米芾、颜真卿,最终继上述诸家后再次展现帖学书法的风采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