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德国人顾彬:余华莫言是落后作家,他们根本不懂人是什么( 二 )
首先是最让人不爽的“垃圾”二字。因为顾彬曾使用这样的字眼对中国文学某些现状作出评价,因此国内媒体一直抓住这一点然后将之放大,目的是为了增大自身传播效果。到最后,结果就是,中国文学是垃圾,这句话是顾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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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彬对此不悦。事实上,他所指的“垃圾”只针对虹影、棉棉、卫慧三位作家。另外,作为德国汉学家,他清楚原著与译本之间的差距。
顾彬曾说,中国很多作家是不懂外语的,他们能得到肯定一部分原因是书被翻译得出色。拿王安忆来说,她的《长恨歌》的中文版乱七八糟,这一点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经过翻译的修正润色就变得很美,因此翻译的作用是很大的。
对于莫言,顾彬认为他变了。顾彬欣赏莫言的《透明的胡萝卜》,但如他所言,在九十年代中国文学分水岭中,莫言的创作水准也开始下降。莫言写得最好的作品诞生于其二十多岁时,这一点,莫言自己也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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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问题重重,可中国的诗歌在顾彬这却是相当不错的。他甚至称赞道:“中国的当代诗歌是世界上最好的。”
顾彬本身是诗人,在这一点上具备一定发言权。新时代的诗人余秀华与上世纪的顾城都是顾彬比较欣赏的诗人。顾彬提到,中国文学成就在于诗歌而非小说。
顾彬并没有把中国文学乱棍打死。中国文学不是完全没有优于他者的东西,中国的作家们也并非从头到尾都创造“低级”作品。可关于顾彬的观点,有一个很大的、值得争议的问题—写故事难道就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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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故事就错了吗
顾彬先前已向外界展示了他对于文学的纯粹,也就是文学是艺术的,美学的。可在之后又告诉我们,中国作家应该写点带揭示性的东西去告诉人们很多问题的为什么。
这样看来,顾彬似乎自相矛盾了,文学不是艺术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考虑向人们揭示什么呢?为什么揭示性无法通过故事来呈现呢?
对此,顾彬认为,判断标准在于作家是否为了钱而写作。顾彬称,作家们受到金钱的诱惑,听从出版社的建议去创作。因为长篇小说赚钱,他们就去写长篇小说,写成《红楼梦》那样的章回体。可这样没必要,就像一个吃胖了的人,多余的赘肉是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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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是值得信服的,可如果一个作家为了钱而写作却依旧达到了揭示的目标,那不行吗?顾彬的回答里没办法解释这一点。另外,关于文学是艺术的,为美学的服务的,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没有人知道,顾彬是通过何种标准判断如今不再是写故事的时代了,为何一定需要揭示。如果一位作家是从自身艺术灵感出发而创作一部作品,这部作品一定要揭示什么吗?
笔者认为,好的文学必定不是仅有语言之美,语言之美与精神之美并重是最优质的文学作品。但精神之美不一定需要揭示,它可以单纯展示作家想要呈现的精神,虽然那或许就对大多数人没有意义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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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个好的故事,去呈现其中的人或人性,没有错,也不应该被指“低级”。文学既是为了美学服务,只要能使人产生美的感觉就算得上是有美感。作家也是艺术家,但是艺术家不一定要具备向人们解释的能力,但如果具备那将更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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