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仿品&很多传世的官窑看上去跟新出窑炉似的,外行人该如何区分?( 二 )
从笔画上看,康熙时期笔画有力,而雍正则显得整齐标准。
往往正官窑佳器与顶级的高仿品在外行人眼里只是一丝之差,他们稍一不慎就滑入高仿品的泥沼中。
因而,大多数人不敢碰精、尖、稀的顶级官窑佳器,宁求残破旧的普品,如果没有多年积累的鉴瓷经验确难以区分。
特别是不在一线现场经常花钱实战的人都免不了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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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手段的日新月异,高仿技术的不断深化,那些本来尚有一定鉴赏眼力的“专家,行家”一旦脱离一段时间在市场的历练,也免不掉会走眼。
由此,迫使那些大拍公司更多地信传承有序的路子,这实在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流传下来的官窑佳器中也确有一部分旧气明显,伤痕累累,破损残缺的,这往往是拥有者不识其珍,随意放置使用造成的,而很多眼拙的人只认这些东西,也难怪。
主要是很少见到如新的官窑,更谈不上上手了。
偶而见到,当成新器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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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只停留在残旧或满身伤痕的普品上,越不出这个圈子。
有的索性采用简单的思维方式:相信科学的检测结论。
最早用的是炭14,现在大多采用热摄光测定。其实,很多藏友并不太自信,曾经有一位藏藏友将同一件晚清的民窑器敲碎,送两家权威单位测试,结果竟然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结论,其间竟相差近百年。
这民窑器充其量也只有100多年,说明这所谓的科学测试仍掌握在人的手里,靠人的眼力分析得出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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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对古陶瓷的准确断代最精准的还是靠经验,靠长期与市场接轨中练就的眼力。
为什么玩古之圈会流传这样的说法“专家不如行家,行家不如玩家,玩家不如藏家”。
这就是强调实践出真知的道理。
事实上,在我们的著名专家中也有几位长期与市场挂钩的,也就是长期在实战中历练的,如自己有过收藏、开过古玩店、经过真假辨别的压力等等。
一些藏家都有自己的古玩店,翻滚在商海的浪潮中,眼力自然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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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不能推理出凡开古玩店的眼力一定好,有的古玩店老板大字不识一箩,有的涉足此行不足几个月,也照样斗胆开张,将古玩当儿戏,不在此例。
曲高和寡,这是在任何一行中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越顶级的官窑器识的人越少。
所以,眼力越高的人会越感到孤独,藏品档次越顶级的人,会越遭到外行的讥讽。
瓷坛泰斗耿宝昌先生,曾在故宫博物院被人长期冷落过,很多人都喊他“耿师父”,将他像杂工一样来回使唤,直到他惊世骇俗的巨著《明清瓷器鉴定》问世后,人们才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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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老师孙瀛洲先生也曾很长一段时间遭嗤笑,说哪有那么多漏好捡,大家都说不对的,专家也说不对的,他却还去摆弄,真有些过于自信。
但他坚信自己的认知“大家说不对的,专家说不对的,我才有机会”。
正是这种信念才造就了一代收藏大家,最后将三千多件官窑器捐给了国家。
他捐的三千多件古陶瓷中有二十几件是国家一级文物,且大多是“如新的官窑”,这就是他独特的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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