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是患者也是作家,走出精神病院,李兰妮新作《野地灵光》疗愈自我关照他人( 二 )


评论家徐可认为,“这本书不光是一个自我的释放,而是对他人的关照,这需要有非常巨大的勇气”。“它不光是文学性的著作,而且是学术性和科普性的著作;在普通的文学很难触及的领域,向读者讲述精神病人的世界,为我们开启另外一扇精神的窗口,所以能够照亮整个社会人心”。
评论家刘琼将《野地灵光》与契诃夫的《六号病房》对比,“《野地灵光》跟《六号病房》在最后效果上是一样的,在对象上是有一致性的,她要描写这种病痛的遭遇,也表现当下中国人生存的状态,包括精神危机。我的深切感受,精神危机的东西是写作的动力,她阐述人类生存困境下,包括自身,这些细节特别打动我”。
评论家李朝全认为李兰妮和史铁生“可能是中国作家里两个著名的中国病人”,“史铁生是一个身体残疾的人,按照书里写到的,兰妮自己也是一个‘精神残障人士’。这两位作家用不同的方式处理或者接近一个根本的问题,就是人和世界的问题,我和我外在的这个世界的关系,实际上思考的是人的生存哲学的命题”。
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何向阳认为,“精神疾患及对它的观察研究,反思种种,的确是非常沉重的话题,但也是一个光明的话题,李兰妮用她的长篇纪实文学《野地灵光》为我们带来光,让我们从文学中见识了她的坚强”。(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