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心灵的翱翔——浅论画家诗人周逢俊的诗(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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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逢俊 《芬兰小镇》 40×40cm
请看《夔门入暮》:“大壑惊涛乱,/高崖气色雄。/云迴猿啸晚,日坠雁鸣空,野旷孤星淡,/苍茫一棹穷。/夔门残照里,放旅怅秋风。”逢俊先生强调了主观精神,又顾及客观物境:惊涛、高崖、鸣雁、啸猿、孤星、残照。主观与客观融合为一的艺术整体。此诗天、地、人融和,与诗人“放旅怅秋风”的心境融为一体,便有了更高远之境界。
纵观逢俊先生的诗,既有放眼宇宙、纵横古今、豪放俊逸、笑傲媚俗的气象,也有祈求国泰民安的家国情怀;还有孤身寂旅、忧思郁结、故士难离的婉约缠绵;而更多的是对人类共爱的山山水水的狂放迷恋,以之为精神寄托的坚韧不拔的意志。
四
心性外化审美观
我循着逢俊先生的诗、国画和诗词的意境走进他的思维空间,寻找他用心性、智慧和精神磨亮富有诗情画意的镜像。我常想:为什么逢俊先生把心灵、灵魂放逐得那么高远?黑格尔认为,抒情诗的主体性、个性、主客观的统一性,内容与形式的统一性及超越性,归纳起来就是以心观心。前心是诗人的主体心性,后一个心是纳入心性中的”外物”。逢俊先生从心性出发,“以心观心”,拓展诗性深远的想象。逢俊先生说他是“山中自在人”、“云心出入不沾尘”。五年黄山观峰,累月江南卖画;眼透雾霭之迷惘,笔蘸日月之光芒。他是一位经历苦中之苦的人,竟能开掘出博大沉雄的精神世界。纯美诗意,精美画境在心灵深处孕育形成之后,先行抵达了一定的高度,当心性与山水相融,气便由心性出贯于青山绿水乃至宇宙之中,并带出了奇特而浪漫的想象。往日的所有意象积累,境界的“草稿”,便开始疯长成诗草、画稿,于是又以境界同一高度回归到心灵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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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逢俊 《日本金阁寺》 77×53cm
逢俊先生具有心灵性、内在性和知觉性的特征,加上有新颖与高古的思维之路,精妙的诗书画便可应运而生了。
让我久久沉思而不解的是:逢俊先生的身旁,无数高端豪气的大山水国画巨作已遮云雾映日月,几百首优秀高古的旧体诗词已铺展到远方,为什么他的新诗创作也如此豪气迫人动人心魄?请看他的《榴花》:
热烈得有些悲壮/
把生命的旋律/
弹奏得亢奋铿锵/
你是五月的音符/
不,我只是寂寞中/
一朵沉重的叹息/
百花,向东君献媚/
我却不肯吐露心声/
诗与夏花,碰撞着的/
是燃烧的激情/
气韵如火呵/
即便孤独,也要流芳/
我知道,寒秋里的声响/
那是你,爆开的欢笑沉甸甸/
闪耀着如玉的光芒/透亮,
是泪的结晶/香甜,
是苦的陈酿/
哪怕苍肤老裂/风雨中
气骨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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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蓝毗尼(释迦牟尼诞生地)
苏轼、王安石咏柳花诗词后,没有续响。宋.王沂孙写榴花时说“玉局歌残,/金陵句绝,/年年负却熏风”。玉局即苏轼,苏轼被流放海南岛,徽宗即位后,他遇赦而还。苏轼也写榴花:《贺新郎凉夏果》,其中有句:“石榴半吐红巾蹙,/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又恐被秋风惊绿”。而逢俊先生写榴花,因心灵外化,“以心观心”,虽“热烈得有些悲壮”,却“把生命的旋律弹奏得亢奋铿锵”,格调高昂多了。不同的历史与现实,不同的人物心境,“外化”了的诗,审美也就更上层楼了。再读他的《菩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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