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茂|五条人:在房价最便宜的时候,我们在研究诗歌,在最该做生意的时候,我们成为了电影爱好者。( 二 )


仁科:广州对于我们而言是second hometown , 第一个是海丰 。 因为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来广州了 , 我在广州呆了好多年 。
阿茂:我在广州生活了20年 , 今年是整整20年 , 我要庆祝一下 , 开支香槟 。
仁科:这是一件伤心事 , 在房价最便宜的时候 , 我们在研究诗歌 。 在最该做生意的时候 , 我们成了一个电影爱好者 。 时代已经过去了 。
阿茂:别说了 , 伤心事 , 别说了 。 (唱)伤心的人 , 不要太伤心~
新专辑
疫情记录 城市变迁 马路情歌
一次发两张新专辑算是五条人少有的操作 。 仁科提示大家“两张的整体故事性、色彩都是不一样的 , 就好像是双胞胎同时出生一样” 。 在新专辑中 , 关于疫情时期的蒙太奇场景时被描绘 , 专辑因此有了时间印痕 。 《隔壁的诗人》里 , 整日伴着长江汽笛声隔离在江东旅馆里的诗人和在汉口下车的南方人当了五十多天的邻居;《猪肉炒辣椒》里 , 捡破烂大叔在“抢拍夕阳”的南亭村摘下口罩惆怅抽烟 。
不过 , 以往专辑里关于城市变迁、爱情故事的叙事传统依然在新专辑里延续 , 阿珍和阿强的婚后生活在《阮厝阿嫂爱唱歌》里延续 , 《夜已晚》里的广州城中村在水泥升降机中日新月异 。
南都:这一次为什么一次发了两张新专辑?
仁科:今年录音的时候 , 不知不觉录了很多歌 。 我们一直觉得专辑是一个整体 , 包括哪一首歌放开头、结尾 , 我们都是不断在排列的 。 这样排列排列着 , 就变成了两张 。 两张的整体故事性、色彩都不一样 , 但它们又是同期录音的 ,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录音棚、同一帮乐手 , 就好像是双胞胎同时出生一样 , 所以就有了两张专辑 。
南都:这一次发专辑 , 有什么新的尝试?
仁科:新的尝试啊 , 有很多 。 比如用了管乐 , 像《在码头》 , 还有铜管组 。
阿茂:还有用了笙这个乐器 。
南都:不少人在问 , 新专辑里《阮厝阿嫂爱唱歌》是不是阿珍和阿强的婚后生活?
仁科:你们怎么知道的!但跟你说吧 , 不是所有的阿珍都会变成“阿嫂” , 但所有的阿强都会变成“阿兄”(笑)~
南都:新专辑里有好几首歌都带有时间刻度 , 比如《隔壁的诗人》《猪肉炒辣椒》等都在聊当下关于疫情的事?
仁科:你提到的这几首歌 , 有的是在疫情期间写的 , 有的是在疫情期间有一个想法和雏形 。 疫情这个事情关乎全世界 。 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就叫“疫情时期的生活方式” 。
南都:五条人的歌里 , 《世界的理想》追溯到了寒武纪 , 《地球仪》的足迹遍布全球 , 没去过《越南》还写了越南 , 听说仁科还想写一首“月球”?五条人的歌为什么会这么天马行空?
仁科:像写《三体》的作者没去过太空 , 对吧?但他写了整个宇宙 。 其实在艺术创作里面 , 你的思维是可以跳跃的 。 就好比卡夫卡没来过中国 , 但他有一个短篇《中国长城建造时》写长城 , 还写得很好 , 还有写到故宫的都有 , 这很酷 。 博尔赫斯也没来过中国 , 他在《恶棍列传》里面写到了一个中国的海盗 。 更魔幻的是 , 我记得他好像曾在《小径分岔的花园》里面提到 , 有一个侦探来到了南方的一个小镇 , 那个地方就叫海丰 。
南都:现在专辑的销量如何?你们对唱片的销量有什么期待吗?
仁科:本来是期待50万张的 。 没有没有 , 没有什么期待 , 说句良心话吧 。 本来我对我们的销量没有什么期待的 , 没想到比我们没有期待还略微低一点 。
阿茂:伤心的人 , 不要太伤心~(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