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当代散文捉鼠记厨房|电动车

文/五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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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对老鼠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并且厌透了它那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偷吃偷吃东西的恶习。直到去年与老鼠上演了一场“消灭”之战，才见识到它的聪明。
去年初秋，某个清晨家属告诉我，家里进来老鼠了。我第一反应是，怎么会呢？这里外的地、墙和房子，均是水泥和砖做成的，不像过去老家土屋，容易打洞进来。再者说，房子的附近，多年没有见到它的踪影了。我说家属，你是不是听错了，神经过敏。而家属坚定道，没错，夜间那吃东西的声音，就是老鼠的声音。我便走到门口去查看窗户，开的那扇纱窗边沿，裂开了一道小缝。缝隙不大，如不仔细辨认，很难判断出有钻的迹象。窗外下常放着一辆电动车。我看后这条缝隙和窗下这辆电动车，才有些相信家属的话。不过，心中仍存疑虑。
第二天，约凌晨四点多，去卫生间，与老鼠在客厅相遇，才彻底相信家属的判断是对的。当时刚走出卧室门口，它从我查看纱窗的方向走来，恰巧相遇在卧室门口。借卧室台灯的光线，看清了它，而它也一定看见了我。哧溜一下跑进厨房。
那瞬间闪烁的黑影，吓了我一跳，脊背直觉发凉。赶紧过去把厨房的门关紧，生怕它窜出来，到处乱跑。接下的日子，由于它的存在，打破了生活的安静，也成为一件闹心的烦心事。
于是，与老鼠上演了一场博弈之战。
起初的办法，很简单——放生，给它一条生路，各自为安，这是两全其美的结局。于是将厨房内一扇窗户，开了一道缝隙，留给它逃生。并把厨房内凡吃的东西，都收起来藏好，再把厨房门关紧。心想，这样就不怕你不走了。两天的时间，厨房内没有动静发生，把角角落落又寻找了一遍，没见其影。心想，可能是逃走了。不免为自己这一招，沾沾自喜。
谁知那天推门进厨房，厨台上的它，见我后惊慌地迅速闪过。我的妈呀，它没有走。我走出厨房，戴上手套，换了一身旧衣服，再走进厨房，把门关好，开始捉活的。厨房面积就这么大，不信就逮不住你，角角落落，边边角角，翻了个底朝天，硬是看不到身影。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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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半天，累出了一身汗，劳而无功。便想到了老鼠药和粘鼠板，让你走，你不让，那就别怪我对你下狠的了。所做就做，骑上电动车，到八里桥市场，找到一家卖老鼠药的地摊。摊主是个瘦老头，在他的推荐下买了四张粘鼠板和一包老鼠药。心想，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就寝前，把粘鼠板一一放置在判定的路线上后，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几天你没吃没喝的，等你出来寻东西吃时，只要你踩上这粘鼠板，就像摊主说的，你想跑也跑不动了，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束手就擒吧！这时的窗户，仍留着一条缝隙，等着它逃生。到第二天早晨，推门去看战果，一无所有。仔细辨认，厨房门口的那张边沿上，倒有踩的脚印，其它三张，原封未动，不免有点失望。不过，门口的粘鼠板，倒给了我启示。于是调整策略，将别处的两张，在睡觉前调到门口。一连两晚，都无战果。再看粘板，明显有踩过的痕迹。
或许这粘鼠板，不管用。这么想着，只好用老鼠药了。晚上，分放在厨房门口等几个地方。早晨一看，药又是原封不动。难道老鼠成精不成，连续5天没有吃东西了，难道肚子不饿？又过了一晚，却发生了变化，门口的药所剩无几，让我欣喜若狂。心想这是老鼠饿极了，当饭吃了。吃这么多，必死无疑。这么想着，便把地上的剩药，收起来妥善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