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清末年间,津门有位马九爷,这人能耐极大,堪称俗世一奇人( 二 )
如今晦气鬼到了家里,徐家老少一个个不情愿,可不情愿也要情愿。为嘛,这是老祖开口让请到家里来的,老祖说话,那就是圣旨,谁敢不听,那就是忤逆,虽说不用拖到小王庄杀头,但也要实实在在挨一通家法。大户人家规矩大,家法甚严,徐家的家法是二尺竹板外罩生牛皮,打在身上,嘿嘿,一打一道血印子,问一问,哪个不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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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马九爷正撅着腚顺门缝往里瞅呢。要说这位马九爷穿着打扮也忒是土气了些,头上大辫乱乱糟糟盘在顶上,粗布麻棉的蓝掛儿洗的都没了色儿,左右肩头打着补丁,腰里系着粗布卷儿,斜插长烟杆儿,青布裤子卷着裤管一直到膝盖处,光脚丫子穿一双纳帮千层底搬尖靸鞋。就这副尊荣,实实在在不像个高人,倒像个老奤子。
“马九爷,您都瞅半天了,我等您一句话,这人还有救么?”徐三奶奶一边抹泪一边问道。
马九爷没搭话,仍顺着门缝往里瞧。
嚯,徐三爷这会儿不唱旦角了,改大武生了,连摔带砸,连喊带骂。
嘿,一蹬腿窜桌子上去了。
呦,还会旋风腿,翻跟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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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齐小六拽了拽师父衣襟,仰脖子说道:“师父,您老看够了没?人家问咱话呢,里面那人还有救么?”
齐小六,瘦小子,打六岁就跟着马九爷,如今已经九个年头了,可一直长不胖,倒不是马九爷不管他饭,天生干巴鸡,喂嘛也没用。别看人不胖,可胆儿肥,脑力壮,人小鬼大,办事妥当,十足是颗机灵豆子。马九爷没儿子,拿他当自己儿子看待。他呢,压根不知道亲爹是谁,索性把师父当成亲爹,对师父老孝顺了。
马九爷站直身子,长出一口气,先是“啧”一声,接着“嗐”一声,这才扭头问徐三奶奶:“三奶奶,您老也是明白人,照这样看,三爷这是撞上嘛不该撞的东西了。”
徐三奶奶瘪瘪嘴一撅,哽咽道:“可不是么,前几个来家里帮忙的也都说了,老该死‘撞克’了,不定让嘛邪祟给迷上了。他是个老该死不假,可也不能这么个死法,别看我平日腻歪他,可好歹他把我八抬大轿娶进门,老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为这点恩情,也要救他不是?马九爷,您是行家,有大能耐,您给使使法子,把他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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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徐三奶奶这就要给马九爷叩头。
马九爷赶忙拦着:“可使不得,可使不得,您是贵太太,我是穷哈哈,您这是折我寿呢!有事别急,您老跟我白话白话,徐三爷这些日子都干嘛了,您讲说明白,我也好‘对症下药’。”
徐三奶奶听闻这番话,甩脸怒目看有庆、有余哥儿俩,用手一指他俩,怒冲冲说道:“还不是因为这俩孽障,要没他俩,老该死也不至于这样!”
呦,照这么看,罪魁祸首是这二位少爷。
“娘,瞅您说的,我爹发癔症,管我们哥儿俩嘛事儿?”有余不服气,当面叫板。
“嘛玩意儿,跟你俩没关系,我呸!”徐三奶奶这会子俩眼珠跟俩红果儿赛的,通红通红直冒火星子,“要不是你俩整天往西院跑,你爹能让邪祟迷上?我这辈子缺了嘛德了,生孩子不看黄历,生出你俩孽障来,今个儿我把话挑明了,你爹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我跟你俩玩命!”
呀,徐三奶奶真发火了,一旁的齐小六忙往后退几步。他倒不是怕徐三奶奶眼里的火星喷到自己身上,是因为徐三奶奶瘪瘪嘴中口水乱溅,弄他一脸一脖子。好么,真够腥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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