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芦芦|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毛芦芦：瑰丽传说镌刻心中奇景 |王质|衢州|非遗|非物质文化遗

衢报传媒集团采访人员徐聪琳实习生胡婷翌通讯员叶凌燕
“信安山有石室，王质入其室，见二童子对棋，看之，局未终，视其所执伐薪柯已烂朽，遽归乡里，已非矣。 ”晋朝虞喜在《志林》里的寥寥几笔铺开了烂柯山传说的画卷。其中， “王质遇仙”当属最有名的一幕，在衢州家喻户晓。世代口口相传的故事，不仅逐渐形成了种类繁多、数量庞大的“烂柯山传说”系列，而且成为“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思想文化符号。
【毛芦芦|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毛芦芦：瑰丽传说镌刻心中奇景】2011年， “烂柯山传说”成功入选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近日， “第四批衢州市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单”公布。 “烂柯山传说”项目的代表性传承人、从小听着烂柯山故事长大的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毛芦芦，如今也肩负起传承“烂柯山传说”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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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代口耳相传，汇成国家级项目
“最初，是姥姥和妈妈给我讲各种与烂柯山相关的故事。后来，我当了老师，就把这些故事讲给学生听。 ”毛芦芦的姥姥曾住衢城柴家巷，在她的口中，遇仙的“王质”也是柴家巷人， “姥姥是听她父亲说的，我的太姥爷是柴家巷讲故事的高手。 ”关于烂柯山的瑰丽传说就这样经过一代代口耳相传，传到了毛芦芦耳朵里。
“‘王质遇仙’的故事很有趣，衢州人人都知道。但这就跟方言‘十里不同音’一样，不同街巷的人，讲的版本都略有不同。 ”毛芦芦听过太多版本的“烂柯山传说” ，小到王质出生在烂柯山脚下哪条巷子，大到王质的母亲有何奇遇。她意识到“烂柯山传说”虽然人人皆知，但各种版本和衍生的传说都只零散地在各个地区小范围流传，而申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需要更丰富的资料，势必要将各地区零散的传说收集整理。
为了实现“烂柯山传说”成功申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毛芦芦踏上了搜寻整合之路。她四处寻访了解烂柯山掌故的人们。 “我很幸运遇到了徐臣榜、黄根发、陈锡祥、刘国庆等等热衷于传播民间文化的人士。他们传承的内容是‘烂柯山传说’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的重要依据。 ”
2009年，毛芦芦第一次去烂柯山脚的石室村采访徐臣榜。 “年逾古稀的老人家，讲起烂柯山的各种传说仍思路清晰，言语幽默，情感丰沛。 ”一提起徐老，毛芦芦就生出无限的感慨，她了解到徐臣榜每天都要去烂柯山上溜达一圈，回家后就开始撰写、记录和整理关于烂柯山的文字。 “没人要求他这么做，仅仅是出于热爱，徐老坚持了许多年。 ”
衢江区的离休老干部黄根发也是如此，一生致力于民间文学的收集和整理。在“烂柯山传说”申遗期间，他是毛芦芦拜访次数最多的人。 “那时，黄老家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电扇。每次我到访，他总是细心地将电扇对准我。 ”在电扇送出的徐徐清风中，黄老将烂柯山的故事娓娓道来，毛芦芦又仿佛回到了童年，一幕幕奇景被镌刻在心底。
陈锡祥致力于收集衢州街巷的掌故，曾花了很大功夫去收集衢州城和市郊一带的民间传说。他写了两本《衢州街巷拾遗》，其中“拾遗之二”里边，有很多故事就跟烂柯山有关。刘国庆则是衢州文史专家，他为毛芦芦提供了大量的史料。
在各方的努力之下， 2011年“烂柯山传说”成为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2015年，毛芦芦编写的《烂柯山的传说》出版，这本书搜罗并整理了由“王质遇仙”衍生的六七十个关于烂柯山的传说，分烂柯山一带的民俗传说、神仙传说、地名传说等六部分。毛芦芦一直希望书册出版后能再次拜访徐老和黄老，将书册奉上，可惜两位老人都已去世。在《烂柯山的传说》后记中，毛芦芦写道：“虽然通晓烂柯山传说、烂柯山掌故的先生们一个个年龄都不小了，有点让人感到后续乏人的忧虑。但我相信，这本书的出版，一定会对‘烂柯山传说’的‘非遗’传承工作起到重要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