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长推心置腹地说:“如此费尽心机想证明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呢?儿子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再证明儿子不是自己亲生,对你、对儿子有什么好处?”
张玉松说,儿子确实不是他的,他长得像郑林,他不愿意做一个顶缸父亲 。周庭长说,我看你与张子莫长得很像,都是近1.8米的个子,一看就是东北汉子,而且还有亲子鉴定 。但是周庭长无法说服张玉松,他又找张子莫谈话 。张子莫明确表示,他痛恨那个“精神偏执、无聊透顶的父亲” 。
2005年9月22日,荆门市东宝区法院经开庭审理,认为,张玉松出示的证据,仅能证明张玉松现在生育能力受限,但不能证明张玉松完全不能生育或者第一次结婚时不具备生育能力 。张子莫已满20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不同意重新进行亲子鉴定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 。结合湖北省公安厅的鉴定书,可以认定张玉松是张子莫的亲生父亲,法官依法驳回了张玉松的诉讼请求 。
张玉松不服判决,再次上诉,荆门市中院再次驳回了他的诉讼请求 。
2006年4月13日,张玉松再次来到北京,请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他的性功能进行鉴定 。鉴定意见是:张玉松存在原发性勃起功能障碍(器质性) 。他认为,既然是原发性的,那就说明他一直生育受限,足以与湖北省公安厅的亲子鉴定相抗衡 。
2006年6月6日,张玉松以“原亲子鉴定结论不应被采信,被告人不同意鉴定应视为妨碍举证,依法推定原告人的主张成立”为理由,向荆门市中院申请再审 。
荆门市中院却驳回了他的再审申请 。至此,通过司法途径,张玉松已无法实现证实张子莫不是自己儿子的愿望 。不久,他又找到了新途径:上访 。
从此,张玉松、刘梅夫妇一起奔走于湖北省人大、全国人大等单位“喊冤” 。刘梅穿着自制的喊冤服,到有关机关上访 。因为她的行为干扰了机关工作,两次被有关部门带回了荆门 。
2006年8月18日,全国人大办公厅将张玉松的上访,批复给湖北省人大处理 。但是,有关部门审查认定,该案的两审判决并无不妥 。
张玉松的母亲为儿子的行为伤透了心 。她已经三年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了 。她对女儿说,我没有想到你哥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我作为一个教授,教书育人一辈子的耻辱,以后任何时候,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的事 。后来,因为张玉松不停地上访,有关部门需向他母亲调查 。她对调查人员说:“我作为一个教授,教儿无方,给各级组织添了麻烦,对不起!”
张玉松不愿意承认张子莫这个儿子,而张子莫也不愿意有这样一个父亲 。虽然,亲子鉴定和法院判决都认定他是张玉松的亲生儿子,张子莫却四处打听,能否向法院起诉解除他与张玉松的父子关系 。
然而血缘关系在法律上是无法解除的,不管他对父亲有多么怨恨,他仍然是张玉松的儿子,这一点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
2006年11月初,采访人员在采访该案时,张玉松的妻子刘梅说,在打官司初期,张玉松曾要求王玲赔偿他3万元抚养费,他就撤诉,但王玲拒绝了 。现在,官司打了两起两落,仅律师费就花了6万余元,如果再加上鉴定及进京上访的费用,他们为此花了10万多元 。而张玉松早已在单位办理了内退,经济拮据,目前靠刘梅的私房钱生活 。官司打到这个地步,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的 。现在他们只有上访,寄希望于上访来挽回自己的经济损失 。
张玉松不断地上访,让有关部门很是头疼 。有关部门只好回头做张子莫的工作,希望他再一次满足他父亲要求 。张子莫招架不住了,同意与张玉松进行第三次亲子鉴定,但是他提出一个条件:为了让张玉松知道无理取闹的代价,他要张玉松先拿10万元打入他个人的账户,再进行亲子鉴定 。他说,这10万元并不能买回他母亲的清白、他个人的声誉,这只是给张玉松一个警示 。否则,一切免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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