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今年戛纳最重要的是这两部电影

作者:BlakeWilliams
译者:Issac
校对:易二三
来源:《Filmmaker》(2021年7月16日)
今年戛纳电影节的电影(尤其是精品佳作)倾向于元虚构——展示并检测电影制作、影像创作、场景写作和排演或声音制作的过程,将这整套的创作过程充分表现出来。
这在艺术电影中算不上什么新趋势——制作你知道的内容、爱和体验,以及在某种程度上,你的生活一定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举步维艰——但其风格却显然有着自反性,而米格尔·戈麦斯和莫林·法赞德罗的《苏瓜日记》结构巧妙地人为刻意摄制的拍摄特辑,宛如谜图,或是最典型的片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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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瓜日记》
正如其片名,《苏瓜日记》虚构地戏剧化了其自身的制作,但它的制作过程因为既无保障又不安全的制作方案而流产。在第22天,我们首先看到了三个30多岁的葡萄牙人(分别由克丽斯塔·法亚特、卡里托·科塔和若昂·努内斯·蒙泰罗饰演)的神秘画面,他们在一座乡村别墅里唱着弗兰基·瓦利和四季合唱团1972年的北方灵魂乐热门单曲《那一夜》。
正如戈麦斯的很多作品一样,他对信息传递的方式持一种反叙事的态度;人物羞怯地出现在媒体中,漂亮的身体在颗粒状的构图中表现出冲突,动机只能被暗示出来。画面和色调都像做梦一样,在绿色、紫色和品红中过滤,因为在同一个场景中,角色们在彼此的存在下重复着彼此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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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瓜日记》
让观众认知不稳定的是,《苏瓜日记》(「苏瓜」[Tsugua]倒过来拼写便是心爱的「八月」[August])从开场到第21天,然后是第20天,第19天,等等——在动作之前就透露了结果和解决方案。
克里斯托弗·诺兰和加斯帕·诺采用了类似的别出心裁的手法,揭示了他们叙事的错误的初始前提,而戈麦斯和法赞德罗则有更轻松的和物质上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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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瓜日记》
例如,他们在三周的时间里流连于一双榅桲果子逐渐成熟而后腐烂的过程、蝴蝶屋的有条不紊的组装和拆卸,以及打扫肮脏的游泳池。未知的东西比比皆是,让我们的好奇心持续着,就好像这对导演搭档害怕心理层面的内容会让整个过程负担过重,并背叛他们所呈现的真实情况。
虚构的情感轴似乎是围绕着卡里托和克丽斯塔注定要失败的爱情,但当他们第11天的约会——似乎是为了发展他们的爱情线——很快受到了一个男人的影响(他抱怨卡里托未经允许就穿了他的袜子)的时候,这根情感轴似乎慢了下来。对于这些角色为自己创造的没有方向、自给自足的世界来说,这是一种乌托邦式的幸福,而这部电影本身也想要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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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瓜日记》《苏瓜日记》
随着《苏瓜日记》越来越接近它真正的开始,对身体、主导风格和方案的重新引入,都是故意的压迫,然后变得滑稽。(戈麦斯扮演的是他自己,在一辆拖拉机的后座上跳上跳下,他一时冲动决定把这个拖拉机加进他的电影中,这非常讨人喜欢。)在没有过多描述的情况下,这部电影在2020年的制作确保了疫情在片中的显著存在,它确实最接近于勾勒出一个轨迹,而这个轨迹其实更愿意是不成形的。
在我们回归正常状态的过程中,《苏瓜日记》提出了另一种选择,我们可能会从无序的自由中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