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4个青年的逐“星”心路( 三 )
我只是凭着本能,听着塞壬危险的歌声,在大雾里航行。
那时,我有几个很好的诗人朋友,他们是参加过往届夏令营的过来人。他们向我描述了一个可以会饮的地方、可以解惑的地方,然后用好风光、东坡肉和一大堆朋友诱惑我。
我上钩了。7月份,我来到了眉州。
那是一个快活、迷人、不可复制的地方。至今,即便与那段时间相隔了那么远,我依旧还能感受到眉州对我产生的微弱引力。眉州给了我太多东西,像氧气游入我的肺,眉州进入了我的实体。比如,某个会挂念起来的好朋友、某一首诗里关于四川的意象、对共同体的渴望、涮毛肚时流下的口水。
尤其是那些直来直去、短兵相接的关于诗歌的辩论——那真是痛快的会饮。我们推敲一个词应该摆放的位置,辨认理智主义者诗句里深藏的抒情。为主观的、诗歌之内的喋喋不休,向神秘的、诗歌之外的献上沉默。
和其他的万里路一样,眉州和眉州的日子,向我展示了美的无边、人的无穷和远方的无尽。我的余生已经不可能再甩掉眉州,就像我不可能再甩掉我的故乡胶东半岛,不可能再甩掉庞大的北京一样。眉州已经坐落成我体内的地理。
那么,请回答,眉州:诗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写诗?怎样的诗才是我的诗而不是别人的诗?
眉州没有答案。但它给了我解法。
现在,我还在写诗。相比2018年7月之前的诗,我现在写下的每个词都要更加稳定、自信、轻松。因为那么稳固、葱茏、丰沛的眉州进入了我的汉语,在叶子上催生出又一片叶、在花朵旁激励出又一朵花。我由此明白:我可以继续写诗,只要我的母语继续生长。
继续生长——眉州的解法就是:继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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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炜,1999年9月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参加2019 年第十二届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
不停地寂寞地“走”
付 炜
所谓的写作始于何时?对我而言已经过于久远了,我的简介上写着十二岁开始写作,实际上那是我的文字第一次变成铅字的年龄,毫无意外,正是一首诗。我的母亲曾告诉我,在我八九岁时,就曾写下类似于诗的东西,还兴冲冲跑去厨房给她看,但这件事我已经记不真切了。可是诗歌作为我想象力的栖身之处,作为向一个无比钟情于幻想的孩子伸出的救赎之手,已经陪伴我很多年了。即便那起点已经泯灭,可我仍然不可避免地常常回望,仿佛我二十多年的岁月里一直都流淌着诗的光痕。如果让我挑出其中最闪耀的几个节点,我将会毫不犹豫地指向2019年夏天。
与《星星》的缘分,可以追溯到我的中学时期,我的一首短诗入选了《星星》诗刊编选的《全国中学生优秀诗歌作品选》。后来,我到了成都读大学,将入选星星诗歌夏令营列为大学期间的主要任务之一,我愈加勤奋地读书写作,本来我想,就凭自己这愚钝的脑壳,起码要过个两三年才能入选,甚至直到大学毕业都入选无望……没想到,在大一的暑假,我就收到了入选的通知。当时我自豪极了,觉得自己肯定是才华过人,最起码也算是在诗歌上有禀赋的。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期待着启程,去眉山,东坡故里,置身于一场诗歌的盛宴当中。
夏令营那几天密集地参访、讨论、听课,现在想起来竟如梦似幻,一群年轻的诗人们敏感、内敛、充满可能性,我攥着以供交流的作品集,暗自惊叹这些人竟然能写出如此美妙的作品,相比起来,我自惭形秽。原有的一些骄傲全都丢到九霄云外了。我不停穿梭在他们中间,向每一个人请教关于诗的奥秘,他们有各不相同的观点,但谈起诗歌来,都有着同样闪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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