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张充和眼中的林徽因:喜欢当焦点,只要她在,别人都没有发言机会( 二 )


那林徽因都谈些什么?当然不是让男子为她倾倒的媚语,而是“有学识,有见地,犀利敏捷的批评”,这也是萧乾的陈述,他特别指出,不管林徽因说得如何激烈大家都不会记仇,因为明白她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是完全学术性不带个人情感色彩的。
值得一提的是,当金岳霖称赞林徽因为美人时,林徽因的反应不是得意高兴,而是略有些生气。她认为,这样的话对女人而言根本算不得赞美,好像女人除了外表的追求就没其他事情可做了!那在林徽因眼里,身为女子,应当如何?
张充和只谈了文化沙龙中的林徽因,却没有提到这之外的林徽因,我们可以通过旧照了解。
陆小曼|张充和眼中的林徽因:喜欢当焦点,只要她在,别人都没有发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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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张照片是1936年林徽因考察洛阳龙门石窟时所留,初夏天气已经比较炎热,荒山野径,人迹罕至,杂草丛生,山路崎岖,环境要多恶劣就多恶劣,然而体弱多病的林徽因毫无畏惧,在山路上艰难地前行着,这不是作秀,是她为考察建筑甘愿如此。
照片中林徽因打扮绝对称不上时尚,头上包着头巾,十分朴素,若她真那样爱慕虚荣,何必常年在野外吃苦,连怀孕都照常到处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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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4月,她前往蓟县调查独乐寺时天天汗流浃背赶路,还要被跳蚤咬;1937年夏去山西五台县佛光寺考察,她又忍受着臭虫和蝙蝠的骚扰,爬上爬下找证据,证明了佛光寺是中国唐代建筑木质遗存——在此之前,日本学者洋洋得意地说中国已经无存世之唐代建筑了。
因工作过于劳累,林徽因健康日渐恶化,病情严重到1945年医生预言她最多再活5年的程度。朋友曾经劝她出国养病,但林徽因拒绝了国外的好待遇坚持留下,理由是:
“我们不能离开她(祖国),假如我们必须死在刺刀或炸弹下,我们要死在祖国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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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是才女,还是中国第一位女建筑师,是景泰蓝工艺抢救者,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者之一,她协助梁思成完成了《中国建筑史》,为保护古老的建筑艺术付出一生,以至于仅活了51岁便去世。
评价林徽因如果只以小节论整体,比如因为她在文化沙龙中谈论不绝,便将她定义为高调张扬的虚荣女子,未免太狭隘,失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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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曼|张充和眼中的林徽因:喜欢当焦点,只要她在,别人都没有发言机会】在我看来,林徽因实属奇女子。作为女性,向来容易受环境影响将大量精力放在爱情和外表的完美追求上,但,她却敢打破那些让女子贤惠温柔,把家庭放第一位、事业往后靠的世俗偏见,走出了一条独立自信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