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考得上状元,写得了青词,斗不过张居正,明朝最老实的首辅李春芳( 二 )

状元|考得上状元,写得了青词,斗不过张居正,明朝最老实的首辅李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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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看不上李春芳是事实,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在张居正看来,入朝为官,就是要锐意改革,去除积弊,想办法让国家强盛、百姓富足。而但凡涉及改革,哪有不得罪人的?像李春芳这样,明摆着就是来等退休的,当然分分钟看不上他。另一方面,隆庆三年(1569年)进入内阁的大学士赵贞吉,其地位应该在张居正之下,但是,他却仗着自己比张居正年长17岁,就倚老卖老,不但直呼张居正为“张子”,讨论朝政的时候,还对张居正语带讥讽:“这些朝廷大事,不是你们这些小辈可以理解的。”而大学士赵贞吉入,其位居居正下,然自负长辈,而材间呼居正张子,有所语朝事则曰:“唉,非尔少年辈所解。”——《嘉靖以来内阁首辅传》张居正当然很生气。尊老是应该的,但是,如果满朝文武都拿年龄和资历作为办事的准绳,那还怎么运作下去。面对这样的事情,讲究“折节礼士”的内阁首辅李春芳,自然不会出来替张居正说话。没准,在李春芳看来,张居正本来就应该尊敬年长自己十多岁的赵贞吉。张居正心里能不恨李春芳吗:一个内阁首辅,自己没能力让国家强盛也就算了,还不出来主持公道,这样一个烂好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李春芳估计做梦都没想到,他的面面俱到,反倒更容易得罪人。状元|考得上状元,写得了青词,斗不过张居正,明朝最老实的首辅李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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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为了赶走李春芳和赵贞吉,张居正想到了当年的好友高拱。高拱虽然最后也是被张居正用计给赶走的,但是,他们俩刚认识的时候,还是很惺惺相惜的。高拱虽然比张居正年长12岁,他们却有着相同的理念,都讲究做事的实用性。因此,他们都认为,只有大刀阔斧地实行改革,才是重现大明王朝昔日辉煌的唯一途径。在张居正开创“万历中兴”之前,高拱就在明朝军事上,率先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例如,将兵部侍郎的人数由原先的2人,增加到4人,作为总督的备用人选,好及时处理边防战事。又以时方忧边事,请增置兵部侍郎,以储总督之选。由侍郎而总督,由总督而本兵,中外更番,边材自裕。——《明史·卷二百十三·列传第一百一》如果说徐阶、李春芳这样的,是坚持祖宗旧制的保守派,那张居正和高拱,就是主张推陈出新的改革派。张居正觉得,如果高拱回来了,按照高拱的性格,自己肯定会比李春芳、赵贞吉更受高拱的倚重。这个时候,张居正就找上了原先在裕王府邸任职时结交的太监李芳,让他帮忙,劝说明穆宗将高拱召回来。高拱,在明穆宗还是裕王的时候,就在裕王府内担任侍讲。当时,正值嘉靖皇帝下令“讳言立太子”的时候,与此同时,景王被立为太子的呼声又高过裕王。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拱不急不躁地在裕王府里,陪伴了“不得势”的裕王9年,一直给裕王打气。裕王和高拱的这种患难之交,是其他朝臣所不能比的。明穆宗和高拱的感情,作为同样在裕王府内担任过侍讲侍读的张居正,肯定是再清楚不过。果然,当李芳和张居正向明穆宗建议迎回高拱时,明穆宗马上就同意了。隆庆三年(1569年)冬天,高拱被任命为大学士、兼掌吏部事,并且进入内阁位列次辅。高拱一入内阁,就开始找李春芳的麻烦。李春芳继续发挥他“老实人”的做派,即便心里再不甘,也不敢与高拱据理力争,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及高拱再入直,凌春芳出其上,春芳不能与争,谨自饬而已。——《明史·卷一百九十三·列传第八十一》在高拱的压制下,他这个首辅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李春芳本身在政治上就没有什么大的志向,而且他当时已到了花甲之年,觉得还不如自己自动求去,回家安享晚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