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封好呢?我看了眼姐姐 , 就明白了一切 。我把翘起来的一片叶子按下来 , 并用绳子用力的扎紧 。
成功啦!我按照前面的方法 , 包了好多个 。现在就要下锅了 , 先是把水烧开 , 然后把粽子放下去 。
过了一会儿 , 粽子煮好了 。大家四人坐在桌子旁 , 吃起了粽子 。
我把绳子解开 , 正想把叶子摘掉 , 可我一碰 , 就被烫着了 。姐姐看了 , 哈哈的笑了起来 。
我吹着吹着 , 把让热气吹走了 。我再次小心翼翼的将叶子掀开 , 吃起了自己亲手做的香喷喷的粽子来——白白胖胖的糯米中间 , 包着一团鲜汁可口的肉馅 , 放入口中 , 不油不腻 , 又有嚼劲 , 感觉太好了! 端午节就这么过去了 , 嘴里吃着自己亲手包的粽子 , 心里想着我国唐代诗人杜甫写的诗:宫衣亦有名 , 端午被恩荣 。
细葛含风软 , 香罗叠雪轻 。自天题处湿 , 当暑著来清 。
意内称长短 , 终身荷圣情 。这真是一个快乐的端午节! 一阵微雨 , 驱散了初夏的暑气 , 刚割过的草地清香浓郁 , 取代了凋零的春花 , 大女儿放假回来 , 一听说端午节到了 , 就撒着娇说 , 妈妈做的粽子最好吃 。
我没有想到 , 在美国出生的女儿居然还记得中国的这个传统 , 更吃惊地听着她说起屈大夫和《离骚》 , 并为他的遭遇遗憾感慨 。女儿们小的时候 , 为了让她们吃中餐、学中文、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可真费了脑筋 。
直到现在 , 大女儿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中国餐馆要汉堡包的笑话 , 不管当家长的怎么努力 , 每周一次的中文学校最终没有坚持下去 , 女儿们只能使用一些最简单的中文 。但是 , 随着年龄的增长 , 她们懂事以后 , 才开始了对中华文化的认同 。
大女儿上了大学 , 反而在学校选修了中文课 , 经常在电话里向妈妈请教中文知识 , 回家不用我们提醒 , 也尽量用中文交谈 , 只是毕竟年龄大了些 , 不如小时候接受的快 。唉 , 早知如今 , 何不当初多下些功夫 。
在北美生活了二十多年 , 时常忘记这些农历节日 , 更没有时间整治这些复杂的饭食 , 真难得女儿还会想起粽子 。眼看她大学就要毕业了 , 以后回家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少 , 没有什么机会吃妈妈做的饭了 , 自然要想法满足她的要求 。
好在这些应时的商品中国店里都能买到 , 大包小包的提回来 , 一边和女儿聊着端午节的来历 , 说着包粽子、缠香包、划龙船的传统 , 一边教她处理这些材料 。一大扎干竹叶 , 要先洗干净 , 再用滚烫的水浸泡过夜 。
虽说煮一下会更省事 , 可是那股清香就会淡薄了 。叶子上的硬蒂要一片片地剪去 , 免得把叶片扎破漏米 。
一大锅圆鼓鼓的糯米用温水泡上 , 时间要稍微长一些 。如果是细细的长糯米 , 不泡也可以直接使用 , 但是不如圆米那么香甜 。
里边的配料就稍微麻烦一些 , 小女儿爱吃甜的 , 大女儿爱吃咸的 。我们就走了中庸之道 , 选用了去皮绿豆 , 栗子 , 腊肉和咸鸭蛋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