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三入戛纳,这奇迹他究竟如何做到?( 四 )


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 , 我觉得拍电影是在真是在创造出一个没有的东西 , 我觉得这会产生一种快乐 。 但是在前期的时候 , 那个快乐会很短暂 , 因为你马上就会否定你之前的想法 , 但是马上你会有一个新的想法 , 又会很兴奋 , 我觉得这种快乐很不容易被别的替代 。
青年|三入戛纳,这奇迹他究竟如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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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丹:接下来进入到魏书钧的成名作、短片《延边少年》的问题 。
拍电影毕竟还得花钱 , 这一部电影对你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敲门砖 , 走向国际 , 大家后来都因为它而认识你 。 这是你靠自己的钱就把它拍出来的呢?还是说之前开公司挣的钱?还是找的钱?
第二 , 大峰作为一个制片人 , 短片也不是上来就能挣钱的 , 不能卖多少版权费、也不能公映 , 你怎么会选择去投一个人的短片呢?
魏书钧:当时拍《延边少年》是想做我的研究生毕业作品 , 所以无论找不找得到钱 , 我都得把它拍了 , 或者用自己的钱 。 但当时我还是比较幸运 , 我找到了钱 , 那家公司主要做真实故事改编的或者现实主义 , 也会考虑投资短片 , 但之前没有做过 。
他们帮我出了一半儿以上的钱 , 然后我自己也出了几万块钱 。 其实当时学生作业那种组织规模都没有人员的劳务 , 同学们之间都是没有钱的 , 除非去外面雇佣 , 主要就是硬性的设备成本、吃穿住 , 最后花了十几万吧 。
我们那时候同期的其他研究生导演作品也要差不多花这个钱 , 是一个很普遍的数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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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边少年》工作照
沙丹:摄影师阿光 , 海南人 , 你们怎么凑到一块儿的?我很好奇 。
魏书钧:他是山西传媒毕业的 , 毕业之后来北京找工作 。 当时我师弟拍短片 , 我是制片 , 找摄影师 , 有一个北大的宣传片是他拍的 , 所以别人介绍我们认识了 。 后来拍《延边少年》的时候我们已经认识差不多两年了 , 平常也一块儿聚 , 就熟络了 , 就找他过来帮忙 。
黄旭峰:从业之后 , 2017年去纽约拍一个16毫米 , 帮助一个导演找钱 , 短片阶段找钱是非常不容易的 。 当沙丹老师问我作为一个制片人是怎么选了一个短片的时候 , 我已经成立公司了 , 所以要去发掘一些人才 。
实际上我选择一个短片拍或者不拍 , 跟我们现在选择每个项目的逻辑是一样的 。 我可能会跟导演朋友聊天 , 他依然要回答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 就是我为什么要拍?这个问题非常复杂 , 我要从他回答的信息里面了解到他为什么要拍、他的表达冲动在哪里、他觉得他的短片跟别的不一样在哪里 。
另外我还要拿到一些信息 , 他可能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导演、他为此做了哪些努力 , 比如他的阅读经验、对文学的看法 , 甚至包括对人生、爱情这些事情的看法 , 我要了解这些东西 , 如果喜欢就可能会投资 。 2017年我投那个16毫米9万美金吧 。
沙丹:记得我和大峰一块儿看《延边少年》那次 , 大峰指着电影里某处段落说“你看 , 多聪明啊” , 我们俩在背后议论魏书均 。 您说这影片聪明在什么地方?
黄旭峰:我这是第四次看 , 第一遍是我真正认识魏导的那一年 , 19年在大理 。 对我来讲 , 创作电影、文学作品 , 怎么把生活的真实处理成影像的真实或者文学的真实 , 这个东西是非常微妙的 , 怎么样处理得非常妥贴 , 不露痕迹 , 而且有所表达 。
所以我也想插一下我对《野马分鬃》的感受 , 可能这是我看到最好的青春片 , 并不是因为我俩在合作我就这样褒奖他 。 我们看到很多的青春片仅仅是因为爱情结束了 , 所以伤感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