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中篇小说:隐士(上)( 七 )


四奶人瘦瘦的 , 个子不高 , 也时常穿着粗布衣服 , 从侧面开的 , 一双小脚 。 在家里做饭 , 洗衣服 , 打扫卫生 。 也去割猪草 。 春天来了 , 金银花盛开的季节里 , 就挎了小竹篮 , 在河边摘金银花 。
他们有两个孩子 , 女儿嫁给了外县的人 , 在村庄附近有个村庄住了些年 , 就回到那县里去了 。
儿子找了村庄里 , 一户人家的女儿 , 过着日子 , 生了两个女儿 。
儿子没有工作 , 人瘦弱 , 话语不多 , 人老实 。 弘真把他叫叔叔的 。
弘真时常跟了父亲一块 , 去四爹家 , 冬天里 , 坐在火炉边烤火 , 他们谈着家常 , 让人感到很温暖 。 有时 , 遇到好吃的 , 四奶 , 和婶子 , 会给吃的 。
在旁边 , 也是曹家 。 和旁边的曹家 , 是弟兄两 , 这个曹家 , 是老大 。
家里 , 上边有一个老奶奶 , 眼睛麻木 , 但是 , 人却闲不住 , 时常见坐在门前屋檐下 , 刮着洋芋 , 洋芋粉就溅得脸上 , 粗布衣服上都是 。 老人也是小脚 , 穿着侧面开的黑布衣服 。
曹老大 , 以前是队里队长 , 老二是保管 。 曹老大 , 人很肥胖 , 老二很瘦弱 。
曹老大的女人 , 个子矮 , 精瘦 。 有几个孩子 , 都是女儿 。 后来 , 兄弟家儿子多 , 就把一个叫蛋子的儿子 , 过继给了他 。
再过去 , 就是马家 。 家里女儿 , 大的都出嫁 , 还有一个小女儿 , 和儿子 。 儿子找了个女人 , 生了两个孩子 , 一个儿子 , 一个女儿 , 过着日子 。 上边 , 就是一个女人 , 个子高高的 , 四方脸 , 微胖 。 男人多年前 , 干活时 , 被滚落的石头压死了 。 后来 , 村庄里来了个卖工的 , 也没有办任何的手续 , 就和她住在了一块 。
再过去 , 是一个土地庙 , 在一些时候 , 有村庄里的人 , 去庙上烧香 , 放鞭炮 , 还愿 。 土地庙的对面 , 是一座空房子 , 这里也是村庄里 , 以前的学校 , 弘真的外公 , 在这里教过书 。 可是 , 现在学校已经停办了 。 从房子的大门 , 和墙上的也些标语上 , 知道这里 , 曾经是学校 。
这就是弘真 , 在能说话 , 到处跑着玩 , 不满足家里那样大的空间 , 在村庄里 , 到处跑着玩 , 记忆里村庄的人和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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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真的心里 , 记住了村庄里 , 每户人家住的地方 , 知道了每户人家里的人 。 知道了那些老爷爷 , 老奶奶 。 有外人家的 , 也有自家的 。 人们大多头发花白 , 弯腰驼背 。 可是 , 人却很是慈祥 , 去了家里 , 就问他话 , 有了吃的 , 给找吃的 。
弘真也记住了 , 和父亲年龄一般大的那代人 , 他们除了刮风下雨 , 冬天下雪之外 , 都在忙碌着 , 目光明亮 , 浑身充满力量 , 每天都在忙碌的干活 , 为了让家里的人 , 吃一口饱饭 , 而在心情忙碌着 。
弘真也记住了 , 比他年龄大的一些人 , 他们大多都没有读书了 , 女孩子在家里 , 做着梦 , 梦想着将来 , 找个什么样的人 , 嫁给什么人家 , 边在家里做饭 , 洗衣服 , 割猪草 , 喂猪 , 喂鸡 。 男孩子 , 早早的扛起了锄头 , 跟着父亲 , 母亲一块 , 在田地里 , 弯着腰 , 开始了自己的人生 。 也边做着梦 , 梦想着用双手开创幸福的生活 , 将来能找个好女人 。
而弘真的心里 , 记忆最深刻的 , 却是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人 , 喜欢和他们在一块玩 。
这些同龄的伙伴 , 他们的名字 , 和样子 , 就在弘真的童真的心里 , 落下了根 , 发了芽 。
贵子的小儿子 , 林子是村庄离得娃娃头 , 家里条件好 , 吃了饭 , 什么都不用干 , 就在村庄里到处跑着玩 , 弘真就跟着他玩 , 听他抱在怀里的收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