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图片
然而 , 虽然这辩论在我看来很奇怪 , 却也对我造成了刺激 。 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 我生气甚至痛苦 。 我觉得好像被骗走了什么 , 而很快我便了解到原因何在 。 如果说有些参与论战者看来离那些书有十万八千里 , 那么我知道我自己也是如此 。 我读过 , 我忘记了 , 这种失落感就像是失去了一个渐渐消逝的老朋友一样 。 我充满了盼望与好奇 。 阅读这些书的实际经验是什么?从中有什么收获?有什么样的乐趣、愤怒、激动和苦痛?最重要的是 , 书里面有什么?它们如何使得女人、非裔美国人、激进学者们勃然大怒 , 又如何让保守派男性政客趾高气扬、志得意满?我们在谈的到底是什么?
我把自己搞得义愤填膺 , 而身为小说家和读者的凯瑟琳(简称凯西)虽然同意我的观点 , 却讨厌再看到我愤愤不平的样子 。 她坐在我们纽约公寓里的床上、客厅里、客厅窗旁的椅子上 , 一本接一本地读着书 。 她读书的时候膝上常常伏着一只猫 , 快乐地发出呼噜声;做主人的她全神贯注在书里 , 一连几小时撸着猫的头 。 我妻子太善良了 , 可能也太忙了 , 所以没有指出一件其实很明显的事:我已经不怎么读书了;或者可以说 , 我读的是新闻、公共事务书籍 , 还有一些文章 。 “要是你对这件事这么生气的话 , ”凯西终于说 , “何不再去上一次哥伦比亚的课?”
这就是读者对非读者还以颜色:你何不停止抱怨 , 去读书?我的问题解决之道的确是近在咫尺 , 位于曼哈顿西侧的哥伦比亚大学离我的公寓只有两英里路 。 而那些课程选读的材料虽然稍有变动 , 但在概念上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
不管是在1961年还是在20世纪90年代 , 哥伦比亚大学都少有人称文学人文和当代文明为“经典”课程 , “经典”这词让人想起皮面镶金的精装套书 , 还有那些势利眼的杂志和报纸上强力推销的广告 。 如人们所熟知 , 经典之作的书单常常染上消费主义和平庸品位的色彩 , 于是在这两门课程的设计和教学上尽力避免这样的效果 。 首先 , 选读的内容通常很难 , 尤其是对现代的学生而言 。 这是西方传统的一剂猛药 , 受到习俗的尊崇并且(校方坚称)有实质上的需要 。 这两门课程是人人必修的 , 其含义不言而喻:不管这些十八岁的学生将来从事什么行业 , 是出人头地还是默默无闻 , 都不能不先接受这番熏陶 。 课程中所涵盖的作者是“西方”文化构成的精华:他们的书最直接触及人性的本质 。 正是这些作品形成了大众的文化修养 。
其次 , 这两门课不是由权威人士或专家来讲授的 , 而是由系里不同的人以小组的方式来教学 。 带领课堂讨论的可能是有数十年教此课经验的资深教授 , 也可能是四年级毕业生 , 想在写论文之余赚点外快 , 至于讲师则可能来自任何学科 。 主导文学人文课的是英文与比较文学系 , 但哲学、宗教、古典文学、法文、德文、意大利文、斯拉夫研究、中东语言及文化等科系的老师们也参与其中 。 当代文明课的讲师是历史学家 , 但也有政治学家、哲学家、古典文学家、经济学家、人类学家 , 并不时穿插社会学家或宗教历史学家 。 这些人通通都参与在左派学者嘲弄为西方文化的“叙事”之中 。 这两门课程的魅力 , 对一些人来说是它们的长处 , 便在于它们的通识而非专业化 , 让学生追求古老的理想、教学生修身 。 这些课程远离现今当红的“理论”“文本化” , 以及尖锐的种族、性别、阶级等学术议题 , 学生只是跳进来 , 读一堆伟大的书而已 。 以如今的学术标准来看 , 这些课程并不够格 。
- |书法最重要的是“自娱”!
- |日课丨朱子读书法74 读书要烂熟于心
- |树叶“升空”成翅膀,风扇叶变“长龙”,这个艺术展有点神奇!
- |晨读|灼灼桃华,青青麦苗
- |谢辰生逝世,百岁人生只在“文物救亡”
- 职场故事|超市工资才2000多元,为什么无人辞职?内部员工:“傻子”才辞职
- |读《红楼梦》:被贾母高调宠爱的宝琴,什么时候离开了贾母那里?
- |“宁叫龙吞虎,不让虎吞龙”是啥意思?龙虎分别指啥?你的手掌是哪种
- |青青麦浪,绵绵文明,河南“麦田里的博物馆”开展
- |回流 舊藏和田玉籽料“枣红皮 幽兰”胭脂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