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纪生物爆发难解释达尔文进化论( 二 )


事实上 , 环境变化与物种形态变化本身就暗含矛盾:物种虽然具有变异的可能,但是这种变异是非常缓慢的,必须经历漫长的时间才能完成具体生物形态的转变,还要经历更长的时间,这种变化才能反映在对环境适应的功能上 。在有限的时间内 , 物种形态变化的幅度非常微小 。而自然环境则不同,它的变化方向和幅度都不受任何限制,因此,环境的变化往往是突发的 。那么,从长远来看,物种的渐变如何能适应环境的突变?物种的微变如何适应环境的巨变?因此,按照达尔文的理论,如果将世界的演化置于无限的时空中,那么所有的物种最终无法适应环境变化 。
突破“被动进化”的解释范畴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不难发现,达尔文并没有为环境变化与物种形态变化之间的逻辑关系提供论证,但他却把物种变化的最终原因的解释权交给了“盲目”变化的环境 , 使得一切物种的演化都变得“盲目” 。为此,进化论的理论前提受到质疑:物种进化到底是否纯粹是偶然被动的?物种形态的变化是否只能渐变?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如何解释?如果物种形态的变化与环境变化之间不仅仅是单向影响的关系,而存在交互影响 , 那么,进化论将突破被动进化的解释范畴,上述困境皆不复存在 。
即便达尔文进化论很好地解释了人类产生之前物种与环境之间的关系 , 它仍然不能很好地解释人类与环境的关系 。如果说在人类出现之前 , 物种的进化恰如达尔文所述,是间接、被动进化的过程,那么,人类产生以后 , 人与世界的关系则是一个互动的过程 。人对世界的适应并不是纯粹被动地变化,而是基于人类对世界的认识和“预见” , 主动调整适应策略的过程 。比如,进化论强调丛林法则,这种法则却与人类诸如保护弱小、残疾人的行为背道而驰;进化论强调过度繁殖,这同人类有意识地调整人口增长数量也不一致 。
因此 , 突破进化论解释困境,有助于我们重新审视人与自然的互动,进而深入理解人类、环境与其他物种的关系,特别是人与动物的区别,对更好地理解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特别是心理学的学科关联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在主流心理学中一直存在一个到底按照自然的方式还是按照人文的方式理解人类心理的困扰,对达尔文进化论的理论边界的重新审视或许能为此提供一个思考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