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龙碑$启功论书诗29:大字正书之祖《瘗鹤铭》,地域有南北书法无派别( 二 )


《瘗鹤铭》在中国书法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是书法石刻中的精品。为隋唐以来楷书典范之一,被历代书家推为“大字之祖”。


张猛龙碑$启功论书诗29:大字正书之祖《瘗鹤铭》,地域有南北书法无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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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书法家黄庭坚:曰结密而无间,《瘗鹤铭》近之;宽绰而有余,《兰亭》近之。又:大字无过《瘗鹤铭》,小字无过《遗教经》。
北宋文人苏舜钦:山阴不见换鹅经,京口今存瘗鹤铭,潇洒集仙来作记,风流太守为开亭。两篇玉蕊尘初涤,四体银钩藓尚青,我久临池无所得,愿观遗法快沉冥。
清代书法家翁方纲:寥寥乎数十字之仅存,而兼赅上下数千年之字学。
因为《瘗鹤铭》如此珍贵,所以抗日战争时期,日寇多次上山搜寻此石,寺中僧侣为了保护国宝,将碑石偷偷埋于地下,才免遭一劫。直到新中国成立后,1960年合五块石头于一起,砌入墙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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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瘗鹤铭》为大字摩崖,原刻写于江苏镇江焦山西麓的崖壁上。北宋末年被雷击崩落而坠江中,碎为五块,平时没入水中,至水枯时方能见到。据《焦山志》载, 《瘗鹤铭》铭文原来有一百六十多字。清康熙五十一年(公元1712年)冬,曾任江宁、苏州知府的陈鹏年募工,历时三月,起《瘗鹤铭》残石于江中,清理剔垢得铭文八十六字,其中九字损缺。”原碑残石后于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被移置寺壁间,建亭加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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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瘗鹤铭》的拓本分为水前本和水后本,水前本因为捶拓不易,如今也是之字片纸,而且视若珍宝。水后本则像启功先生自注中所说,因为在水底江流的冲击,已经锋颖全无。
因此,猛一看,《瘗鹤铭》的“秃”与《张猛龙碑》的点画方严看起来完全不似。但是如果从书体的结构上看,两个石刻有相同的字,如鹤字、禽字、浮字、天字等等,即使偏旁部首略有微差,但是字的体势并没有什么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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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启功先生感慨,有人说书法有南北书派之分,现在看来就算有所不同,也并非如长江天堑鸿沟般那么大。从现今出土的六朝敦煌写经墨迹来看,南北经生的遗迹不少,书法风格上并没有所谓的泾渭分明。
这里启功先生在反驳清学者阮元的一个书学观点,阮元曾经著书《南北书派论》,说书法历史上有南北派之分。
【 张猛龙碑$启功论书诗29:大字正书之祖《瘗鹤铭》,地域有南北书法无派别】启功先生通过《张猛龙碑》和《瘗鹤铭》南北二碑进行对比分析,认为阮元的“南北书派说”并没有什么根据,完全就是白费辞章。